他人老了,可是也会与时俱进。知道现在已经是钻研科技的时代了,要真是还有仗要打,武器也是大炮导弹,可无论什么都是外在,只会有消耗尽的一天。到最后,总归是变为躯体的肉搏取胜。而且,不是什么场合都能带武器。
无论将来的时代河流往那处涌去,中华武术,不能断代,这是精神,也是文化。
他只是中华武术的一支,全国内还有其他武术精神,唯有学了才能保持传承。
“我愿意的!”李葵目光坚定,也回的慷锵有力。她跪下来朝老爷子一拜,“师父!”
“好好好……”老爷子难得爽朗大笑,弯下腰扶着李葵起来,笑容散去,他又是耸拉着眼皮很严肃,“以后你就是我张逑的徒弟了。学武,不止是武,还要练习心。今后要学的多,莫要半途而废。”
知道老师父是开玩笑的,李葵也咧嘴笑着,明媚灿烂,伟人说过,新时代的孩子就如八九点钟的太阳,是冉冉升起的希望。
“师父,您放心吧,我要是半途而废的话,我就不姓李!”李葵从来就不是会放弃的人,她想要做什么一定会办到。
“咳,咳咳——”感动不过两秒,李泽听到闺女这话,差点就被口水呛到,漏风的小棉袄不能要了。
刘燕沉浸在感动里,自豪感让她腰背挺直。
这可是她的女儿啊,真棒!
“恭喜三师父收到了关门弟子。”张顺也开心,终于把好苗子扒拉进自家了,回去后也不会被师父揪着耳朵骂没用。
张顺也不是严谨的人,相反性格很玩的来。他朝个头小小的李葵一本正经作揖,笑着说,“小师叔,你好啊。”
李葵能接话,她踮起脚,装模作样拍拍张顺的肩膀,“大侄子,看我,今天匆忙,改天小师叔再给你准备见面礼。”
哎呀,辈分一下子拔高,好像多了不少能够使唤的小弟了呢,她可以逞威风了!
老爷子背着手,小徒弟是人小鬼大,他很满意,就该要这样才能当他的徒弟。
唯独刘燕和李葵不好意思,他们还不习惯这辈分的称呼。
张顺笑着点头,“好。”
胡婶从厨房那边绕过来,她头上戴着一块头巾,“三爷,午饭做好,可以吃了。”
知道有客人要来,今天的午饭很丰盛。老爷子年纪大了,虽然身体健康,不需要人照顾,可胡叔这对夫妻还是跟着一起来宁城照顾养老,安享晚年。
现在三爷多了个小徒弟,家里也热闹不少,起码三爷的笑容变多了,精神头也好。咳,徒弟太皮,能不好吗。
李葵也没有再去少年宫,开启了正式学武的童年生涯。
她不需要去,老爷子会书法,还是个隐藏的书法大家,够她学了。
至于外语,她可以和魏言猷学,老师教的还不一定有他的口音标准。
哦对了,老爷子还会拉二胡,吹箫吹长笛,可以说,也算是玩转了艺术。
就是配上他的脸和气场,有种在放暗器“我弄不死你”的凶相,而不是在欣赏艺术。
李葵学不来吹箫,用老师父的话老说就是魔音贯耳,放在古代都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她可以当刺客了。
但她能学拉二胡,特别喜欢,每当幽幽二胡声出来,就有种当年荆轲“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大气氛围感,怎么不能说没天赋呢。
今天的习武课程枯燥,李葵照旧在扎马步,要把基本功练得扎实。若是下盘不稳,光有花招式,一切白搭。
她早就饿得饥肠辘辘,可也没喊苦喊累,只是要到饭点了,就盯着时间。
等时间一到,李葵喊,“师父!师父!三十分钟到了,我可以去啃大骨头了吗!”
香味已经从厨房飘来,好饿好饿!
“可以。”老爷子坐在屋檐下的躺椅摇晃,手里端着一杯茶,日子很悠闲。
“欧耶!”李葵收拳,平复呼吸,这才像牛犊子一样跑去厨房。
“胡奶奶,我要啃大骨头!”就是筒骨的位置,她很喜欢吃,然后吸出里面的骨髓。
“不急不急,有的。”
多了个孩子一起生活,不再是只有几个迟暮的老家伙,家里都亮堂有生机了。
别说老爷子了,胡叔和胡婶两夫妻的笑容也多了,他们曾经也是苦难人家,孩子都死了,得了老爷子帮助,就一直跟随。
“三爷,知道您回来了,罗家的那些人想要来拜访您。”胡叔小声的说。
罗家是本家,老爷子年幼时确实姓罗,后来跟着母亲离开,就随母姓张,改名为张逑,和罗家几乎没有了联系。
现在知道老爷子有点地位,手里头值钱的物件也不少,而早些年妻子当战医去世,老爷子没再娶,膝下没孩子,收的孤儿当弟子也都死了,可总得要有人继承吧,就开始打了送孩子过来陪伴的主意。
偏偏半路来了个关门弟子,在老一辈眼里,关门弟子就是传人,不止是学习本事,还是继承所有人脉地位和金钱等等。
“哼!”老爷子把茶杯重重放下,“见我是假,惦记我手里头的东西是真。”
他朝着李葵招手,“宝儿,过来。”
“师父。”李葵双手拿着大骨头,满嘴油。
老爷子只是说,“宝儿,有人要上门踢馆了。要把你挤走,不给你当我的徒弟。”
胡叔嘴角一抽,拜访说成踢馆?事情是这样扭曲的?
三爷真是爱逗孩子。
李葵一听不爽了,这还了得,气得很,“谁的胆子这么大,敢抢我的师父!”
“想来是吧,我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李葵捏着拳头,战意飙升。
也好,从海市回来半个月了,她就没有打过架,手痒痒的很,就缺一个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