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公他老人家回宁城了?我不知道啊,而且师公年纪都这么大了还能收徒吗?”
“你甭管这么多,小娃娃回了宁城,你再打电话过去和小娃子的父母说情况,都在宁城,铁定愿意送去拜师学艺。真是好苗子,你师公九十了照样能收徒!”
这年头碰上个习武的好苗子不好容易,可不得扒拉进自己的门下,省得别人发现了来抢。
他就是离不开大本营,否则都能直奔去宁城收徒。
张顺“……”
师父的暴躁性子还是没变,也好,证明身体健康。
“知道了师父,我有李大哥的联系方式,等你和师公说了愿意收徒,我再联系。”
挂了电话,张顺对师父那风风火火的性子无奈摇头,这么一看宝儿倒是和师父很像。
不过三师公没有九十,可也有八十五岁的高龄了,他去年过年回去见到三师公还是身体健朗,可这么大年纪了还收徒,张顺担心三师公的身体吃不消。
但要是真收徒成功了,小师妹变成小师叔?张顺都给笑了。
李葵可不知道她小小年纪忽然被抬了辈分,在天黑之前一家三口回到魏氏公馆,而和父母去参加聚会的魏言猷还没有回来,她的礼物送还不出去。
无聊下她在客厅玩连环画,父母在收拾行李,明天一早九点钟的火车,要提前准备好,不然明天是手忙脚乱。出来将近一个月,东西不少,有的拿不动只能选择性扔掉。
这个活李葵帮不上忙,她负责玩游戏不捣乱就行。听到院子外面有小车熄火的声音,紧接着,穿着儿童版西装打领结的魏言猷进家门了,衬得他特别好看,是个矜贵的小少爷,也像个小大人似的一板一正,不苟言笑,很正经。
魏言猷手里提着一块小蛋糕,看到宝儿,他一直绷着的小脸松开,眼里染上了笑容,“宝儿。”
他甩下了父母,拿着小蛋糕过去给李葵。知道她爱吃,魏言猷尝一口觉着味道不错,就留了一小块带回来给她。
“哇,小蛋糕,肉肉最好了!”李葵高兴,好话一连串出来,然后拿出买的礼物,献宝似的递给魏言猷,“看,我也有带礼物给你哦,快打开看喜欢吗。”
“不用看我也喜欢。”魏言猷眼睛都亮了,不管礼物是什么,他都高兴。
李葵把礼物塞给了魏言猷,然后拿过小蛋糕开吃,两孩子挨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魏先生和王夫人相视一眼,两人也没有打扰小孩子之间的聊天。
以他们的身份参加的聚会实际上就是交际应酬,不累,就是精神疲惫,需要格外注意言行,前后上楼歇息去了。
两孩子聊天,李葵说了明天要离开的事,听到这个消息,好一阵失落,蛋糕都不香甜了,“肉肉,你以后不回宁城了吗。”
“嗯。”魏言猷点头,“我爸妈在海市稳定了,我就不用回去宁城避险。”
宁城也有谢家的一支,只是相比于海市的谢家本家,和海外的谢家,宁城的谢家是旁支,没出过什么大人物。
在动荡时局几年能安稳度过,也是因为海外的谢家在当年捐了不少的飞机弹药等,有这个红色背景,并没有事。
作为华裔回国后,海市的谢家有内部争斗,谢言猷没有和父母一起,而是独自来的宁城谢家居住了几个月,免得被波及。现在父母稳住局面,他不用去宁城了。
“宝儿,我们可以打电话,可以写信。”魏言猷也舍不得宝儿,摸摸李葵的脑袋。
“写信可以,打电话就算了。”李葵狠狠咬了一口蛋糕,“我家没有座机。”
现在座机还没有广泛进入到家家户户,更多的是单位里安装,也或者像魏家这样有权有势的家里能有轻松装上。
而且申请装一台座机很贵,最低也要四千块起步,电费也贵,四千块在这个年代都是有钱人了,要不然咋说万元户罕见。她家里现在掏不出这么多钱。
魏言猷一笑,稚嫩的脸已经有了老谋深算的雏形,“没关系,离开宁城的时候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以后可以打电话,我有空了就会去宁城。你和叔叔阿姨也能来海市玩。”
隔得再远,只要想见面,总会有办法。
“你有了什么安排?”李葵好奇这个。
魏言猷帮她擦掉嘴角沾的奶油,“等你回到宁城就知道了。”
“肉肉!你有小秘密了!”李葵鼓着脸不服气,蛋糕也不吃了,两孩子闹作一团。
即将分别,他们玩到了很晚,魏言猷的房间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李葵又发现了一个淘宝之地。
等半夜累了,她就在魏言猷的床上呼呼大睡,才五岁大的孩子,用不着避嫌。
睡得很死的李葵第二天依旧睡得像只小猪,被李泽抱上火车才悠悠转醒。
有魏家帮忙,他们享受了一趟舒服的软座之旅,大半天的火车也不觉得难熬了。
等回到家没多久,她躺在沙发,父母忙着收拾,傍晚,有单位的人上门来检查安装座机的路线,钱已经付好了。
李葵:!!!
肉肉说的惊喜原来是这个!何止是惊喜啊,那是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