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在高中聚会,徐朗说:“你是对糖类过敏吗?”
"为什么这样问?”那时他其实是有一瞬间怔愣的
徐朗:“那么每次你一看见甜点就跟要你命是似的。”
温钰听后对自己讽刺一笑,但他还是答道:“不是过敏,只是觉得早已经过来吃甜食的年岁了。”
徐朗听后对他回了一句“装哥”,他也只是礼貌性的笑了笑。
温钰紧紧的含住有液体的地方,但随后他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 。
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又出现了,而且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头越来越烫,紧随而来的是灵魂的震颤。
有一条线深入他的神魂把他和线的另一端绑起来了。
线的另一端是什么,他不知道。
头脑昏昏沉沉,是来自神魂处不堪重负的疲惫。
温钰虽五感模糊,但他还是感觉到有人在触摸自己。
还有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可算能抓住你了,小狐狸”
五感归于混沌,无知无感。
……
虚影看着因喝自己血,而晕过去的某人,眉眼模糊不清。
倒不是说他怎么,只是在这少年喝下他血时,无意间也结成了一种契约。
看着某人洁白无瑕的额间出现一抹红,那摸红凝结成线,直直的贯于他额间,无形中似乎多了一种制约。
不过这制约也并不太令人讨厌就是了。
自他醒来只是神思清醒,就相当于灵魂脱于□□,各归各的两者无任何联系。
时间如流水,他只知过了很久,没有身体的掌控权,灵魂也是飘渺的,触不到物,所以他大多用睡觉来打发时间。
这不一觉醒来,便不知何时多了个“舍友”。
仔细的感受这脑中无形的力量,他发现这个东西居然能感觉到结契之人另一边的状况,隐约能看到几个模糊的画面,以及感受结契之人的心绪—七情六欲。
而眼中这人,他只能感觉到一片安宁,是那种恬然安静。
许是这人同他从前一般睡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