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师父我以后也会舍报吗?”
怀醉:“自是会的,凡此间之人都无法逃脱的命运”
“那我以后还会吃到大娘的大枣吗?”小孩撇嘴
“即便不是大娘给的,那也是大枣。”怀醉语调平常
玉溪觉得哪里不对,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只道:“哦”
“师父你说我看见的木头箱子叫灵柩,它和我们现在靠着的这个好像啊,那这和大娘的也一样是灵柩吗?”
玉溪刚一问完,怀醉就猛的敲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不轻不重,是为轻斥。
但现在的玉溪自是不明白怀醉为何要打他,他一脸委屈无声的控诉。
与此同时,温钰裂开了,合着他躺了这么久的地方是棺材。
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死因不明不白,死后还要占死人居所,真的,这辈子就没见过这离谱之事。
现在他不仅见过了,还是整件事的亲身经历者,这已经可以扰乱人间秩序了吧,老天爷啊,你不管管吗!
怀醉开口后,温钰只得静下来,争取能听到更多信息。
“自是不同,虽同为棺椁,刘大娘所躺的那个叫灵柩,而我们这的棺椁在佛法里叫灵函。”
温钰:……
他就请问了,那灵柩和灵函有区别吗,不都是给死人躺的棺材。
还佛法,这老人是个和尚那小的岂不是个小和尚吧。
“玄铁灵函固,魂凝待还阳。”
温钰:……
是他见识浅薄了,忘了他已经不在在那个科学世界 ,果然世界的尽头是玄学。
玉溪不懂,玉溪委屈,玉溪是文盲。
怀醉无奈,想起自玉溪在他身边起每日的日常生活便是游手好闲,东奔西跑,混吃等做,却什么实用的都没教与他。
内心出现一丝悔悟,但又想到以前的徒弟们个个都是让人心安的……随后又想到什么,无奈叹息。
教人得从孩子时期教起,他毫不留情的对玉溪道:“自今日起,为师为你制定一份日常作息时间表,戌时而息,卯时而作。就从文开始学吧”
玉溪:“什么是文?”
怀醉:“物相杂,故曰文。又释曰错画也,象交文”
怀醉见他虎头虎脑的样子,简单粗暴的说道“文就是长脑子的东西”
玉溪想反驳反驳不了:“哦”
见他垂头丧气样,怀醉不禁说:“学这东西有利于你,你总有用的它的时候……到时候…或许……”
怀醉话音略显沉寂,后面这段话说的断断续续,没有人听清。
但总让人心里不知滋味,玉溪连忙打断他说道:“师父,我想喝汤”
怀醉知道他在转移话题,看着玉溪懵懂无知的样子似是想到什么,他终究还是放不下这个“家”。
温钰也听到了那人的话,在现代他听到过很多他知道怀醉这是在说遗言。
他没由的想到生前说不尽的话,死前怎么说的玩呢?
他的神思又感到了疲惫……
在温钰不知道的背后一直有一双眼睛注视他的一举一动,悲情喜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