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推开,水汽扑面而来。
蓝褚倾正站在花洒下面冲头发,听见动静偏头看了他一眼。
“这么久?”她问,声音被水声盖得有些模糊。
“嗯,又收拾了下衣服。”盛铭晟面不改色地撒谎,把衣服挂在架子上,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
蓝褚倾被他从后面抱住,湿漉漉的两个人贴在一起,水顺着她的脊背流到他的手臂上。
她往后靠了靠,闭上眼睛,享受着热水冲刷的放松感。
盛铭晟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闷闷的:“智慧城市项目什么时候结束,加班加的都瘦了。”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画圈,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蓝褚倾想了一下,调侃他:“月底。哪儿瘦了?”
“腰细的我一只手就能量过来。”他丈量了一下,不过手也没老实。
她拍掉了他放肆的手,感受到身体后面的变化,才说:“压下去。刚才没吃饱吗?”
“你就在我身边,我怎么节制?”
盛铭晟心里叹了一口气,但那股憋屈还在。
林清言那句“公平竞争”像根刺扎在他心口,拔不出来,咽不下去。他用力抱紧了一些,把脸埋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像是怕她被人抢走。
“勒死了。”蓝褚倾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不放。”他闷声说。
蓝褚倾懒得理他,任由他抱着。
接着,他俯身蹲下,他的喉结动了动,貌似在引诱她偷吃苹果。
“倾倾,我想尝尝……”
他后面的话没说,但是蓝褚倾听懂了。
“这个高度,你跪着不舒服。”
说着她就想拉他起来,他却制止住了她的手,在她掌心烙下一个吻,虔诚又暧昧。
她拿大拇指抚摸了几下他的脸,跟他对视良久,像是在考虑。
“阿晟,我去穿个高跟鞋。”
要是她能长高点就好了,虽然她已经一米六几了,但是盛铭晟的个子还是比较优越。
为了让他不那么累,只能借助一下外界工具了。
*
另一边,林清言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她盯着吊灯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直女。
还是朋友的对象。
她想起第一次在酒庄看见蓝褚倾时的那个下午,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站在那里,像一幅画。
后来合作项目,两人聊得来,她以为那是某种信号,以为至少有一丝可能。现在才知道,那只是人家礼貌又专业的态度,跟喜不喜欢没有半毛钱关系。
林清言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