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蓝褚倾回答，他伸手确认了一下，蓝褚倾只是一味地往沙发空余空间躲。

他没有拆穿她，只是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压得很低：“想我了？”

蓝褚倾偏过头，不看他。

“没有。”

“那为什么脸这么红？”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气息滚烫，“为什么喘得这么厉害？”

蓝褚倾咬住下唇，不肯出声。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摆，指尖贴着她腰侧的皮肤，似是安慰又在寻求允许。她绷紧了身体，却没有躲。

“这几天，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隐秘的得意，“是不是也这样想过我？”

蓝褚倾闭了闭眼，没有否认。

她确实想过。

半夜翻身摸到空荡荡的床单，清晨醒来闻不到他身上的味道，连喝水的时候都会想起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转来转去的样子。

她不会说，但她的身体比她诚实——潮红的脸、发烫的皮肤、微微发抖的指尖，全都在出卖她。

盛铭晟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低头吻住了她。

两人像是沙漠里渴了很久的人忽然找到了水源，一直在尽力索取。

她的手攥着他衬衫的领口，指节泛白，像是怕他下一秒又消失。

可吻着吻着，她忽然想起这几天的事——他说不回家就不回，她嘴上说着不在乎，夜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知道他睡在哪儿——楼下他自己的房子里，离她只有一层天花板的距离。可他没打算告诉她，也没打算上来。

她心中有气，猛地偏头离开他的唇，抬手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

盛铭晟的脸偏过去，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片浅红。

他愣了一瞬，随即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恼怒，反而带着一种被驯服的餍足。

“不回家的惩罚？”

他的声音哑得像含了沙，却透着压不住的愉悦。

“想来就来？”她眼尾透着不满。

他抓住她的手，贴回自己刚被扇过的脸颊，掌心下是他微微发烫的皮肤。

“不是你说不在乎的吗？”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委屈，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太久的大型犬，“倾倾，我好伤心的……”

“你伤心？”蓝褚倾冷笑一声，抽回手，“你睡在楼下自己家里，有吃有喝有床睡，你伤心什么？我连你睡哪儿都不知道——”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了。

她当然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楼下那套房子她派人盯着，他几点进门、几点熄灯、第二天几点出门，事无巨细都有人报给她。可她不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