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的董事会开得并不平静。
白阳当场被罢免董事长职务,白洛南以绝对优势票数接任。
白葛闰主动辞去了代理总裁的职位,没有争辩,没有反抗,甚至在散会时替白洛南挡了一下媒体的镜头。
兄弟俩在停车场面对面站着,沉默了很久。
“你不用辞职。”白洛南说。
“我不想干了。”白葛闰靠着车门,推了推眼镜,语气很淡,“太累了。被他当棋子摆了这么多年,我想歇一歇。”
白洛南没有劝他。他了解白葛闰,这个弟弟看着温和,骨子里比他还要倔。
“那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不知道,先歇一阵再说。”白葛闰笑了笑,拉开车门,“走了,哥。”
白洛南点点头,看着白葛闰的车驶出停车场。
他没有追问,也没有多想。
在他眼里,弟弟只是累了。
另一边,凌星菲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之前几天堵了好几次他,都没堵到,还被盛铭晟助理警告了。
机会不是等来的,她不想放弃,高岭之花都这样难追,她对自己说。
于是,她又一次果断出击。
第二天,盛铭晟的办公桌上多了一束白玫瑰。
卡片上没有署名,只写了一行秀气的字:“祝今天好心情。”
盛铭晟看了一眼,皱着眉把花放到了旁边的空桌上。
Wendy路过,好奇地看了一眼:“谁送的?”
“不知道。”他的语气很淡。
第二天,又是一束。这次是香槟玫瑰,卡片上写着:“天气很好,适合见面。”
第三天,红玫瑰。卡片上的字迹依然温柔:“你认真工作的样子很好看。”
盛铭晟把花连同卡片一起扔进了垃圾桶,脸色冷得像冰。
他大概猜到了是谁,但他没有证据,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大。
他只希望那个人能识趣一点,自己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