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白葛闰说给他安排住处,不会连司机这么基础的错误都忘记了。
“不是,我想走之前跟你说几……”
白洛南那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最后还是她脑袋通过句意自动补充的。
没办法,眼前的人行为越来越过分,连自己的衬衫都解开了几个扣子,露出好看的锁骨和她亲自纹的纹身,宣告着他是她的所有物。
他的眼睛早已经被占有欲和情欲侵占,勾引着她沦陷。
现在他不只会像之前一样通过语言表达他的情绪,反而更会利用自己身体对她的吸引,达到自己的目的。
“嗯。”她答应下来,便挂了电话。
蓝褚倾用手机虚抬起他的下巴,他受力顺势抬头,眼睛微眯,露出好看的卧蚕,等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接个电话都要摇尾巴?”
她嘴角微勾,明显被取悦了。
先不说他常年锻炼的完美身材,只要这张脸上带着点不清白的感觉,就能被勾走大半的魂。
盛铭晟的喉结动了动,勾住她另一只手的小拇指,拇指轻轻刮蹭她的手背,盯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他在等着她吻他。
但他不会说。
因为今晚上蓝褚倾没有让他听电话,他不爽。
蓝褚倾纯粹是怕他过来做出更过分的行为,比如手指碰到不该碰的地方,让她呼吸紊乱。
她看懂他的情绪,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的唇,甚至扣住他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成年男女错落的呼吸声在房间里越放越大,两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labor,关上窗帘。”
他抱她上桌子的空隙,给智能家居下指令。
蓝褚倾一直没说,她觉得他的英文发声特别性感,像是深夜电台里压着嗓子念诗的声音,又像是一块天鹅绒裹着砂砾,柔软里藏着粗粝,擦过耳膜时留下一片酥麻。
那种低沉的、带着气音的咬字,不像是在跟机器说话,倒像是在她心尖上轻轻捻了一下。
“Chinglish,听到英文为什么咬了我手指?”
他用手指刮了刮她,轻咬着她耳朵问,语气里带着无法隐藏的笑意。
“很喜欢听?”
“Ba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