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铭晟的眼神微眯,透露出雄性动物争雌性的危险。
他轻笑,很有耐心地等她回复。
“没有——出去点……”
她试图推他出去。
她没有具体的感觉,只知道周廉尉也就正常人,再加上人比较耐心做前,她的体验感也很好。
现在盛铭晟的优势体现出来了,她的身体变得更敏感。
“你明明想让我去更里面。”
他咬她耳朵,她躲,太麻了。
他把她手别在背后,另一个手揽她在怀里,防止她滑倒,两人贴的严丝合缝。
“你明明更喜欢我深一点,宝贝。”
他在她耳边说。
两人胡闹的声音不知不觉变得很大,难以忽视。
幸好房子隔音很好,一梯一户,不然她难以想象到邻居每天会听到什么。
她的衬衫挂在手腕上,意识有点模糊。
声音带点哭腔——
“阿晟——”
“疼疼我——”
她朦胧中找到他的唇,讨好地舔舔他,眼睛湿漉漉地像小鹿一样。
他喉结微动:她怎么会又纯又欲。
他果真放轻了动作,看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
“真棒。”他亲亲她的脖子,双手抱住她防止下滑:“阿倾,是水做的呢……”
他轻笑,没有下一步,等她缓好才继续下一轮。
一次又一次,她的身体完全不属于她了。
她没想到自己过了三年单身生活,怎么变成这样?
她求饶,求他,他心软了。
镜子里的女人五官优越,额头薄汗,头发披散在身上,眼神迷离。
他发现了,他有一种想让蓝褚倾看到——她到底在和谁在一起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