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都笑了:“别放屁了,刚刚我亲眼看见你俩玩得最欢。”
张姮……
封尚……
一计不成再使一计,封尚:“我是五世三宰的崔家人,崔二郎崔浪。”
张姮闻言一愣,看向封尚,心话:你表弟崔浪坑你,你坑你表弟,好家伙,你俩是没一个好东西啊~
而那头目上下打量封尚一番,当即嗤笑出声,满脸不屑:“你?五世三宰崔家人崔浪?你要是崔浪,我就是玉帝。”
“少在这里吹.牛.波儿,一并押走。”
张姮见势,知道这样下去要坏,趁着周遭混乱,摸出几片金叶子,不动声色地悄然塞入那头目手中,语气讨好恳切:“求官爷高抬贵手,绕我们一回,我们保证日后绝不再犯。”
头目掂了掂手里的金叶子,脸色瞬间缓和,摆了摆手,便示意两人离开。
一旁同样被抓的人见状,当即闹腾起来,纷纷叫嚷着不公,凭什么放了两人。
那头目顿时沉下脸,厉声呵斥:“吵什么?他俩是我们的眼线,再有闹事的,收押府衙重罚。”
好家伙,还真是官字两张口,是黑是白全凭他说。
张姮、封尚一溜烟的跑开,待到了安全区,俩人一个对眼,不由放声大笑。
继续游逛,逛了一圈,回到集市口,两匹骏马拴在树下,正是二人的坐骑。
张姮抬眸看向封尚:“关扑没能比出胜负,我们赛马吧。”
“乐意奉陪。”
各自翻身上马,动作皆是利落干脆。
“驾!”
两人同时扬鞭,骏马扬蹄疾驰,一路来到城外,沿着城郊空旷官道一路驰骋,马蹄哒哒,风声在耳畔呼啸,道旁景色飞速倒退。
两人并驾齐驱,你追我赶,竟是势均力敌,一番肆意驰骋,可谓是畅快至极。
之后封尚送张姮回府,两人又一同前往康晖院见过二师,日头西斜,张姮前脚送走封尚。
后脚,表姐林琼跟个鬼似的蹦出来,一脸鄙夷的看着张姮:“你俩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张姮咧嘴:“你不懂,特别有意思。”
这日,封尚下班刚一回到长宁侯府,表弟崔浪就狗皮膏药似的黏了上来,封尚走哪儿,他跟哪儿。
给封尚烦的呀:“你到底想干嘛?”
再看崔浪居然羞羞答答:“我我就是想请教请教表哥,怎么讨小娘子的欢心?”
封尚:“怎么,现在不是蹦着高儿,骂我的时候了?”
崔浪看看天看看地:“此一时彼一时,表哥你大度一点。”
“呵”封尚眼中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不中用的东西,滚,别来沾边。”
崔浪也是个暴脾气:“嘿你个狗.东.西,今儿我崔浪就当着你的面儿发誓,我要是拿不下林天仙,我跟你姓。”
“咱们就比比,是你先得到张姮的心,还是我先抱得林天仙归。”
“行啊。”封尚。
东京向来是各种消息、流言最盛之地,比如户部便生出变故。
却是户部孟尚书请了病假,一连好些日子没来上班,然后就开始有了传言。
有人说孟尚书病入膏肓,已然撑不了几日了;有人说他有心乞骸骨告老还乡;有人说他要调离户部。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不过所有人都默认,户部尚书的位置将由封尚来接任。
这期间,封尚也将户部大小事务,扛了起来,干得有声有声,挑不出半点毛病。
不料,孟尚书突然又回来了,还生龙活虎的。
于是,有些人就开始在背后蛐蛐封尚,更有中书舍人的独女,也就是谢朝的未婚妻李媛在一次宴会上,当众嘲讽:“封尚,就是个得陇望蜀的东西,这回做蜡了吧?”
“之前传得沸沸扬扬,他也户部一把手的架势,搞得跟升户部尚书板上钉钉似的,现在人孟尚书回来了,他呢?白忙活一场,啥都没捞着,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一出出的,封尚又不是圣人,那心里能好受?
就在众人看他笑话这个档口,宋瑶找到封尚跟前,趁机对封尚表明心意,并对封尚承诺,只要封尚和她好,以她祖父孙太师、他们整个孙家在官家心里的地位,在朝廷的影响力,他们会鼎力助他平步青云,再有他自己的能力,户部尚书早晚的事。
“多谢孙小娘子好意,可惜我这人嘴刁牙硬,吃不了软饭。”
封尚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事情传到张姮耳中,于是在第二日的一个蹴鞠会上,张姮抬出了个瑞香花盆栽,作为加赛彩头。
宋初,陶谷《清异录》记载:庐山瑞香花,始缘一笔丘昼寝磐石上,梦中闻花香酷烈,及觉,求得之,因明睡香。四方奇之,谓为花中祥瑞,遂名瑞香。
这瑞香花香气浓郁又雅致,是时下闺阁头号名花,又因其难培植,品相好的千金难求。
张姮这盆瑞香花,就是顶级的好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