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璞收回视线,紧盯着只剩丁点饼干棒的两人,手背狰狞青筋鼓凸。
心里极紧张且羞臊,半天无处下嘴的郁姝,一直在找位置,他很怕自己没控制好,大庭广众和人亲吻,更何况还是和学长。
他微颤着,把唇张的更开一点,小小地成功地咬了一口,鼻尖却亲密摩挲过男人高挺的鼻骨。
这一下,让他羞意更甚,本就微喘的滚烫气息更促,身体条件反射就慌乱地向后退缩躲避。
他一时更惊慌,眼看饼干棒要被扯断,两只手稳稳将他扶住。
沈如谦揽着怀里柔若无骨的一团,只觉舒服地后腰都发麻,忍不住手掌顺着流畅纤美的脊骨温柔抚摸,脸上表情还状似安抚。
郁姝后怕地极力镇定下来,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两人只剩不足一厘米,已经要亲上的距离上,丝毫没察觉后背游移抚弄的手。
他的心紧紧提着,目光也和沈如谦紧紧交织,三杯难入口的酒,他希望他们谁都不要喝。
薄唇和粉唇已经几近快要触碰,沈如谦已经嗅到那粉唇间,丝丝缕缕像奶油的滋滋甜味,
一块香喷喷的甜美可口的小奶油就放他嘴边,勾的他都快神志不清。
俊美无匹的脸,更加欺近,已经鼻与鼻亲昵相碰的另一张,狭小的空隙越来越热,彼此呼出的气流都滚烫无比。
郁姝的心脏急速狂跳,紧张,赧意,各种复杂难分的情绪疯狂挤压。
两道目光一丝不错对视的某一瞬,灼烫缠绵到顶点对上水漉又懵懂,像似有所感,孱弱蝶羽般的长睫直抖簌。
下一瞬,锋利薄唇狠狠欺压碾磨过那肉乎乎的唇肉,快到一触即离,肉眼看不见。
小人儿应激地身体挣了挣,但身后紧实强健的手臂,在那刻,紧扣着那把巴掌大、要人命的小腰,半点逃不出。
饼干棒成功被分吃掉,游戏再次完成。
但郁姝这次眼神躲避着,不自然地避开,一脸深意笑着,品味着嘴里美味的男人,说不出的尴尬和羞耻,已经淹没他心中所有。
被一身恐怖低气压,脸色难看到至极的沈若璞,径直拉走,出了这个乌烟瘴气之地,他也非常顺从。
眼看郁姝要坐进沈若璞车内,沈如谦那张笑脸这才消失。
他一下拦住车门,在郁姝脸上落眸,“不用我送吗?”他无法确定此时气疯了的沈若璞会做什么事。
郁姝不敢看他,结结巴巴道:“我、我想坐师兄的车,谢谢学长。”
他这般模样,让原本满足到顶点的沈如谦,如被泼了盆冷水,心脏猛地落沉。
他只凝滞了一瞬,那只手臂就被沈若璞一把扯开,狠狠关上车门。
车速很快,一如沈若璞心中的怒火和戾气。
直到郁姝不安的一句“……师兄?”,才如当头一棒,是了,那小东西还在车上,无论什么都比不上郁姝的安危来的重要,理智顿时压倒一切。
况且,小东西选了他送回去,也算对他的无声抚慰。
他迅速将车速降下,开的非常平稳,只视线一遍遍掠过后视镜内,郁姝的那张粉唇。
看着就又肉又嫩,连唇珠都漂亮的招人亲,半点唇纹都没有,只是被不长眼的野狗碰到了。
不过玩过那无聊至极的游戏,两片唇好像有点干。
“喝牛奶吗?”他单手操控方向盘,递上中控台的牛奶,其实后座他还准备了份榴莲酥,但冷了的口感并不好。
郁姝确实渴的喉咙干涩,他道谢着接过,插上吸管,小口小口慢慢喝,就听沈若璞又问道:“要不要换住处,还要和他住一块?”
“学校附近我有两处闲置公寓,不如直接给你住,不用房租,只是增添点人气。”
郁姝心里虽别扭,倒不至于就搬走,那学长会怎么想,学长本也没做错什么。
于是他说,“还是不了,过几天就好了,其实也没什么的。”
他却不知,于他,几天后是雁过无痕,于两个男人,是锱铢必较和刻骨铭心。
只是碰到,一触即离,没伸舌头,没唾液交换,严格上不算接吻,但也是那片粉唇第一次接触另一个男人,第一次因此心潮起伏。
沈若璞极费力,才压制住心里再次高涨的醋意和暴虐。
等他再側额,两次激烈游戏,情绪大起大落的郁姝,已经精力不济地阖上眼睛,沉沉睡去。
就这么放心大胆地,在觊觎他的男人面前睡熟。
细白手指还在胸ll前捏着牛奶盒,白色黏浓的牛奶液还粘连在水红唇肉上,又拉长成白丝,眼看要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