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染怒道，“你在说什么呢？”

顾月丞笑道，“你从来说话算话，对吗？”

周时染心想，他这是被算计了——但他偏偏无计可施。

“是是是，我进来看你了，顾月丞，你没事就好。”

“你知不知道”，他深吸一口气，“如果你出了事，那我也......”，他没有说下去，有些话他不必对顾月丞说道。周时染自己心里清楚，他已经回不去了，他永远欠顾月丞的。

因为顾月丞几乎用生命的代价换取了他的后半生。

周时染道，“我爱你，顾月丞。”，他深深地看进他眼睛里。

顾月丞受到震动，也回望着他——窗外阳光正盛，岁月静好，属于他们的后半生还很长。

长到周时染会把以前那些不好的事都忘记，专心致志地和他在一起，重新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所以就这样吧。

他摸摸顾月丞的黑发，“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周时染说着哽咽，上辈子，再加上这辈子，从来没有人像顾月丞这样，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上辈子他到死都孤身一人，但这辈子不会了，他有了想要和人在一起的愿望。

所以很好，就这样吧，周时染擦去眼泪。

顾月丞还在回味自己听到了什么，“周时染，真的吗？说话算话！”

“真的，顾月丞。”，周时染心想，他都这么不要脸了，他也只能答应了。“我会和你在一起的，除非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那我......”

顾月丞突然一把抱住他道，“不会的！周时染，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那就好”，周时染也回抱他。

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所以他永远都不会离开顾月丞，直到两人老死为止。

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约定。

顾月丞紧紧抱住他，“周时染，明天和我去约会，嗯？”

他还没忘记那天他们中断的约会，就让明天从这里开始好了，属于他们的人生还很长——

“好”，周时染点点头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