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丞从厨房里出来之后,将盘子重重地搁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哐啷”一声!
周时染,“......”,他心虚得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的脸。
牛排看上去已经重新做了一份,上面撒了翠绿的迷迭香,闻起来馨香可口。
也是,估计刚才那份已经焦了......
周时染低头装鸵鸟,拿起刀叉埋头吃饭。
顾月丞居高临下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坐到他身边,周时染嫌弃地躲了躲,闻到他身上一股铺天盖地的酒味儿——他终于忍不住转头瞥了一眼,看到顾月丞竟然没换衣服,身上还是那件被泼了红酒的衬衫,大片的“血红色”惨不忍睹!
怎么回事?顾月丞不是很爱干净的吗!
顾月丞不满地道,“周时染,你躲什么躲啊?我饿了,还不快来喂我!”
“......好吧!”
周时染自知理亏,只好拿刀切了一小块,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顾月丞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
不得不嚼了几下咽下那一小块牛排,堂而皇之地道,“谁让你用叉子了?我是说要你用嘴喂我!”
“......呃?”
周时染被噎了一下耳根通红,顾月丞时不时会让他有一种青天白日被雷劈到了的错觉!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干脆就当没听到管自己吃。
见他久久没有动静,顾月丞一把拽住他手臂,凑到他唇边,唇瓣微张地撒娇道,“周时染,快来喂我嘛!”
这他吗谁顶得住啊!
周时染急得三两口吃完了牛排,直接站起身道,“我吃饱了,先走了!”,说完他慌忙逃走了!
“......”
顾月丞叹了口气,留在那儿收拾残局。
~
等周时染再探头出来看的时候,顾月丞果然受不了地去洗澡换衣服了。
他松了口气,然后以光速洗了个澡,找了间小房间睡进去了,顺道儿反锁上了门。
不管顾月丞有没有钥匙,先躲了再说!
·
过了一会儿,等顾月丞洗完澡,满身水汽的擦干净出来,却发现周时染没有像往常一样睡在大床上等他,不由得心下一沉!他找了一圈,最后才在一间客房里找到了他。
顾月丞锁门进去,看到周时染就这么孤零零地侧身躺在床上,背对着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在了床边,周时染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
顾月丞站在床边阴沉沉地道,“周时染,回房间去睡。”
但是周时染闭着眼睛装死不肯理他。
顾月丞沉下脸不悦地沉声道,“周时染!”
周时染只好拒绝道,“不去!”
顾月丞耐着性子跟他道,“这张床太小了,睡不了人的。”
床小?
一米八呢!顾月丞是瞎了吗?
周时染无所谓地道,“床小点好,适合我一个人。”
他才不想和他两个人睡一张床呢!
顾月丞直接不客气地威胁他道,“你不回去是吗?那我只好抱你回去了!”
没想到周时染这次反抗异常的激烈,“不去不去!我不去!我就是喜欢一个人睡!”
“......”
顾月丞实在没办法了。
下一刻床铺一沉,他干脆睡在了周时染身边,手臂一捞从身后拥抱住了他。
两个人一起睡在了这间客房。
周时染就觉得离谱,“......”
他懊恼地闭上了眼睛!算了,就再忍他一个晚上,等明天一早他就跑路!
·
顾月丞睡着睡着又不老实了,凑过去紧贴着他的后背,嗅着他脖子上温暖的香气,还把大长腿搁在他身上蹭蹭,蹭得周时染脸红了。
顾月丞伸手拨弄着月光下他发红发烫的耳朵尖,凑过去咬了一口,明知故问地道,“周时染,你睡了没?”
周时染闷头道,“睡了,别来烦我!”
顾月丞咬着他的耳朵笑了笑,舔.弄着他的耳垂意有所指道,“还这么早,睡什么睡啊?”
周时染觉得他烦死了!一把捂住自己可怜的耳朵,“我就喜欢现在睡,你管得着吗?”
但顾月丞打定了主意不让他睡觉。他双手摸着他,在他耳边热情地叫唤着,“周时染......周时染......”,一声声吐息在他耳边,好像不理他就要死了一样!同时炙热的吻从耳际游移到颈侧,顺着他开放的领口一路吻了下去。
周时染被他搅得心烦意乱,“你到底要干嘛?”
顾月丞正等着他这句话呢,打蛇随棍上的难.耐地吐出两个字,“帮我!”
炸响在他耳边,声音婉转曲折。周时染被他烫得耳尖一阵酥麻,感觉整个人都被电到了!
同时猛地惊醒,“你滚!”
他整个人硬生生地从顾月丞怀里挣了出来,瞬间离他十万八千里远。
但顾月丞又不甘寂寞地贴了上去,亲亲蹭蹭摸摸,“周时染,周时染......!”
周时染沉默着岿然不动如山。
见他死活不肯,顾月丞只好给他施压道,“周时染,你知道刚才那瓶红酒要多少钱吗?”
“......?”
周时染恼怒地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知道了他也赔不起!
这是顾月丞的惯用伎俩了,为的就是让他妥协愧疚,然后方便他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