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闹钟就是专门为了提醒他的!
但现在已经快迟到了!周时染之前怕忘记特意定了闹钟,没想到百密而一疏,毕竟谁曾想他们能在大床.上呆三天三夜啊!
三天三天......周时染顿时想吐血!
什么叫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周时染的脸色一瞬间难看至极!
他瞥了眼手表!——
完了完了完了!
糟了糟了!
救命啊!
周时染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滚下来,一路爬过去暴力拉开了窗帘,一瞬间金色光芒暴涨!照亮了整张不像样子的大床。
床单都成了皱巴巴的一团,上面干涸着不明污渍,被子被直接踢到了地上,昭示着昨晚这里有多惨烈!
周时染一看脑袋就是一懵!
在这一片凌乱中,顾月丞就这么八风不动地躺在床.上,周时染气得踢了他一脚,结果一脚踢在了床脚上,痛得他神色扭曲!
顾月丞被他这动静吵醒了,皱着眉下意识摸过去,呢喃道,“周时染......”
然而周时染根本就不在床.上了,顾月丞突然睁开眼睛,看到周时染满房间地乱跑,正在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卧室里铺天盖地的衣服,都是从他行李箱里飞出来的!之前周时染根本没想着要常住,所以衣服都没有挂起来,这会儿子皱巴巴的,在家里穿可以,但是今天要出门,他一时间绝望地不知选哪套好?
顾月丞看着他风卷残云般地穿衣服,单手从床.上支撑起来,丝绸的薄毯从颈腰上滑落,眯起眼睛道,“你在干什么?”
周时染对他美好的肉-体视若无睹,没好气儿道,“今天要去拍时尚杂志,快迟到了!你有事儿吗?没事儿就别瞎逼逼!”
“......”
要放以前他可能会生气,但这几天顾月丞吃饱餍足了,脾气非常好地道,“那我送你去!”
顾月丞此时一开口,周时染才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跟被拖拉机犁过一遍地似的,动一动就一阵阵钻心的疼!刚才激动之下没有感觉,现在想忽略都忽略不了,疼得他脸都扭曲了,咬牙脱口而出道:
“不用你,滚!”
“......”
周时染动作别扭地穿好了衣服,然后挪到浴室三下五除二地整理好头发,连早饭都来不及吃,抓过桌上的手机就风一样地出门了!
顾月丞连句“再见”都没来得及说,这才起床慢吞吞地穿好衣服。
~
早上九点,小区门口很幽静,虽然寸土寸金的地段,但却无人打扰,只有鸟鸣声啾啾。清晨浅金色的阳光照耀在门口极具创意感的人体鎏金雕塑上,周时染走到雕塑旁,顺手打了个车。
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这儿。
说实话,住在这里的人不会打车或者坐公共交通的,所以只有他一个穷逼。叫最近的车也要十来分钟左右,周时染左看右看等得尿急!现在已经九点了,然而和杂志社约的就是九点!他已经迟到了!
但是也没人打电话过来催他。
估计是觉得明星都会耍大牌吧,周时染也不例外。但他真不是啊!平常他都很守时的,这次真不是他的错!想到这个,他气得牙疼!脸色铁青,一阵风吹来,身上又隐隐作痛。
顾月丞开车过来的时候,看到周时染还脸色惨白地等在那儿。
阳光让他晃了晃眼,他眯起眼睛看了会儿,突然就觉得——
周时染这衰样儿估计是他旗下最惨的小明星了。
真的,怎么会这么惨?
周时染正等得心急如焚的时候,看到顾月丞那辆白色跑车在他面前缓缓地停下:
“周时染,上车!”
“......”
周时染本能地想装作没看见!但是转念一想,杂志社在有点偏远的地方,为了方便取外景,而且是一家大型杂志社,在国内很有影响力,这次他迟到了或许没关系,但以后就不一定有合作了!
思及此,孰轻孰重他还拎得清!周时染咬牙,转身二话不说打开了车门。
坐进车里的时候他顺带瞥了一眼,看到顾月丞这会儿子又打扮得衣冠楚楚的了。
深色西装,浅色领带,名牌名表,浑身上下一丝不苟。
周时染不禁暗骂一句,禽兽!
这人床.上和床下两个样儿啊!
床下看起来就是一本正经的正人君子。
但是床.上么......呃,算了,他不想回想,回想起来感觉眼睛都要瞎了!
周时染坐进车里的一瞬间,顾月丞就想凑过来笑着要和他亲亲!——但是周时染早有预料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转头气恼地道,“你干什么?”
顾月丞被他捂着嘴朝他眨眨眼睛,那个样子清纯得不行,啧!一瞬间那三天三夜不堪入目的画面,潮水般地全都导入了他的脑海!
周时染捂着他的手都在抖了!
完了,他感觉自己不干净了,青天白日的,无比下流!
他转头瞥了一眼四周,时不时有人走过,顾月丞还是这样不管不顾的,这里是外面不是他家!“你......你先把敞篷按上去再说!”
顾月丞听话地升上了敞篷。
车厢内一瞬间变得密闭,周时染放心地松开了他的嘴唇。
顾月丞下一刻扑上来如狼似虎地堵上了他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