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素忍不住取笑他,学长还挺害羞的嘛!
“......”
周时染回过神来,方才惊鸿一瞥,他突然觉得那块布迷之眼熟,他的眼神很好——蓝底白色花纹的,底色是那种亮蓝色,像雀鸟的羽毛,上面点缀了白色小花,清新亮丽令人过目不忘,边缘还绣了一圈黑色的织锦,整块布像是孔雀的翎羽。他猛地瞪大眼睛!
这.....这不就是昨天顾月丞随手扯过来的那块布吗?
糟......糟了啊!竟然是人家的大婚喜服?
周时染顿时犹如一个晴天霹雳!
想起昨天他们在上面睡过躺过,还盖过,还用来做那种事,他简直羞愤想死!
昨天一片混乱他们早该想到的,原始部落里连件衣服都没有,怎么会出现这样一块“手工精美”的布?这一看就是有大用途啊!
人家结婚用的啊!
但那时他们都太上头了完全没多想,就这么一块在他们眼里毫不起眼的布,可是人家部落的珍宝!
这可真是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住人家的,还偷人家衣服......
还他妈是人吗?!
鉴于新娘子身上已经有衣服了,那看来他们昨天拿的那块布竟然是新郎官的?
该死,现在还在他们房间里啊!
要是新郎官没衣服穿该怎么办?周时染已经完全不敢想了!
他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安若素在身后拼命叫他,“学长,学长!......”
“你怎么了?”
至于这么害羞吗?!
周时染已经靠着墙根一溜烟跑出去了,希望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
当然他没有亲自回去找——这块布谁拿的就谁负责,他才丢不起这个脸呢!周时染一路跑回了湖边去找顾月丞,但顾月丞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他心里骂娘找了好几圈,最后在一个木架子旁边看到他正在给一只长得像老鹰的东西拔毛......
当着这么多部落里男人的面儿,周时染狂拍他的后背,“你......你跟我过来一下!”
顾月丞忙着拔毛头也没回,“周时染,别闹,我有事。”
“草,别拔了!”,出大事儿了!周时染硬生生将他拽了过去,两人来到湖边一处僻静的地方,他平缓了呼吸,没好气儿道,“昨天那块布......布你放哪里了?”
“布,什么布?”,顾月丞果然不记得了。
也是,他这种大少爷怎么会记得区区一块布!
周时染简直羞愤欲死,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就是那块盖在我俩身上的布!”,他拿手比划了一下,脸上红色鲜艳欲滴!
“哦~”,顾月丞反应过来,笑得意味深长道,“就是那块我俩洞房的布,那块布怎么了?”
周时染忍着踢死他的冲动,滚你妈的洞房呢!“你他妈别笑了!”,他咬牙压低声音道,“那块布是人家新郎官的喜服,你他妈放哪儿了?!”
顾月丞脸上笑容消失猛地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回忆道,“早上我好像折起来放床头了。”
“那你快,去去去!拿!”
“趁着他们还没发现之前,快去啊!”,周时染一个劲儿地催促他,推着他往前走,顾月丞硬生生被他往前推了好几步!
这时候部落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不见了!紧接着眼角一瞥就看到一群长得像长老的人正气势汹汹地往这边赶来!——
“我草,他们来了啊!”,周时染急得踢了他一脚!
“还不快去!”
顾月丞不敢耽误一路狂奔回了竹屋,扯过那块布跳出窗口一个飞身又晾回了原先的地方!
身法快到只剩下一个残影儿!
部落里的其他人看着他们的眼神微妙。
周时染站在一旁缩头缩脑的就当不认识他!
晾好之后他赶紧拉过顾月丞一个闪身躲到了角落里,一群人紧接着拿到了那块布,似乎在奇怪怎么又出现了?平白无故的!
见他们嘟嘟囔囔地拿走了那件“喜服”走远了,周时染松了一口气,冷汗都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