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对劲!】
【这就是在贴额头测量体温吧!】
【真的吗......?】
因为摄像头放置在他们身后的空地上,所以观众们只能远距离看到两个人贴得很近但不知道在干什么?
【贴额头需要这么久吗?】
【多久了?这有五分钟了吧!】
【好家伙,看这个样子难不成是在那个那个......?】
【在亲亲?!】
【操,我也有点咬不准了啊!】
【这气氛太奇怪了真的!】
【总感觉这一队自从出了那个山洞之后氛围就很怪异了。】
【随时随地都会干起来的感觉......咳,点烟.jpg】
【靠,前面的集美,会说话就多说点!】
【啊啊啊就是这种感觉!】
【看得我小脸通红!】
【而且你们没发现这两人都“一键换装”了吗?】
【嗯......看起来好像是有哪里不一样了。】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拜托你们都瞎了吗?那是因为姐夫的外套给小染穿了啊!真是佛了!】
【天啦噜!】
【尼玛!这关系......也太好了吧!】
【看得我起鸡皮疙瘩真的!】
【他俩是真的那个那个吧?】
【你们没发现他们手上戴的戒指都是一样的吗?】
【雾草?】
【震惊我!】
【合着你们都自带显微镜是吧!】
【卧槽什么时候戴上去的啊?我敢保证进山洞之前还没有的,只有姐夫一个人戴着!】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已经戴上去了啊啊啊!】
【情侣钻戒?】
【这意思是......官宣了是吗?】
【好家伙,惊呆了!】
【给爷看麻了!】
【看过的和没看过的都沉默了。】
【......】
*
周时染偏头一个劲儿地躲避他。
顾月丞给自己灌了口水,紧接着捏开他的嘴给他渡了进去——察觉到温热的水源,周时染又慢慢转回了头,顾不得羞耻心了与他唇齿相贴,主动地想去寻找他嘴里的水源,吸吮着他的舌头,企图搜刮到一点水渍。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能滋润他的干渴。
顾月丞紧接着又给自己灌了一口水,如法炮制地给他渡了进去。周时染主动和他舌头纠缠。
咽不下的水渍顺着他们的下巴流了下来。
顾月丞给他舔干净下巴上的水渍,捧着他的头,舌头用力地搅动着他的口腔,以一种要吞进去的力道在吻他!
周时染被吻得气喘吁吁,顾月丞的舌头退出的时候,他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一整瓶水就这样被他们渡来渡去渡完了,周时染的脸色通红。
顾月丞擦干净他的嘴角,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
周时染被他的眼神看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以前一直以为,电视剧上演的那种,新婚丈夫在床上含情脉脉看着自己新婚妻子时候的眼神,太夸张了演得用力过猛。
没想到今天亲眼见识到了。
周时染直接偏过头视而不见。
*
其实那三天里在山洞里发生过的事,周时染记不大清了,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大部分的时间他都在昏迷。
而且痛苦的感受绝对大于欢愉!
他本能地想要逃避!
不想面对。
所以他虽然恨顾月丞,但是更不敢面对。
他想要忘记这件事。
干脆就当作没发生过。
眼不见为净。
但是顾月丞捧着他的头,偏偏想让他想起来,“周时染,看着我!”,他掰过他的脸。因为他察觉周时染自从那天之后就一直在躲避他的目光。
“......”
但是周时染眼神飘忽死活不肯看他!
顾月丞在心里叹了口气,松开他的下巴,决定还是先不要逼得太紧了,来日方长慢慢来,他摩挲着他的下巴,轻声问他道:“你饿不饿?”
周时染很想硬气地说不饿,但是人是铁饭是钢,他只好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嗯。”
这么一算起来他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他怀疑自己在烧死之前就要先饿死了!
但是这里哪儿有吃的啊?
上次他们带的烤肉早就已经吃完了,周时染看来看去只在地上看到了一段烂木头,缝隙里面扭满了白白胖胖的蛆虫和白蚁。
周时染不安地抿了抿唇,喉结上下滚动。
顾月丞轻轻地摩挲着他的下巴,靠近他笑道,“放心吧,周时染,我不会让你吃蛆的。”
周时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