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染不可置信地反复向他确认,“这就是你说的大餐?”
“周时染,我可没说是大餐,是你自己理解错误。”,顾月丞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从背包里拎出那一条软啪啪的蜥蜴和老鼠,凑近了给他看。
周时染顿时嫌弃地往旁边躲了躲,“你哪儿搞来的这些玩意儿啊?!”
顾月丞道,“早上趁你睡觉的时候,我做陷阱抓的。”
“......”,然后就特么抓到了这一对“卧龙凤雏”?!
周时染光是看着那一条垂下来的蜥蜴尾巴就要窒息了,“馊了吧已经!都在你背包里焖一天了,生的也给焖熟了!”
没想到顾月丞竟然还真的凑近了闻了闻,“应该没有吧。”
“......”
救命——!周时染顿时更恶心了啊,瞳孔巨震大叫着推开他,“你别过来!离我远一点!”,他捂着嘴巴简直想吐!
要他吃这些东西简直生不如死!
顾月丞无奈,只好拿远了点,拎去河边处理了。
他用小刀剖开,紧接着扒皮去骨,然后在河里涤荡洗干净了。等他拎回来的时候,看到那两只被剥得光溜溜的东西,周时染惊恐得失声!
那条蜥蜴被当胸穿了一箭!黑色的血流下来已经凝固了,周时染看得胆寒!
他捂着嘴唇面色发白。
顾月丞瞥了一眼,大概也觉得生的有点磕碜了,安慰他道,“等烤熟了会好一点的。”
“......”
真的吗?周时染不信。
他用树枝串了那一条蜥蜴和刺鼠,利落地架在火上烤了,还时不时滚个面儿——周时染离得老远简直没眼看!
火舌哔哔剥剥——
没一会儿,那两只东西就被烤得“滋滋”冒油,散发出烤肉的香气。
但周时染看着那形状只觉得倒胃口!
他忍不住面色扭曲道,“你真的想让我吃这玩意儿?”
顾月丞无情点头道,“嗯,在丛林里你总得吃东西,不然没有力气赶路。”
话是这个理儿没错。
但周时染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这可是蜥蜴和老鼠,你确定里面没有寄生虫和病毒?这可是野外,要是吃出病了可怎么办?”
顾月丞淡定纠正他道,“这是刺鼠,不是老鼠。”
“......”,这他妈是重点吗?周时染没好气儿道,“那还不是老鼠的一种!”
顾月丞铁了心想让他吃,“我知道,但只是一两天问题不大,到时候及时找到医疗团队,让他们打抗生素还来得及。说白了,就是和时间赛跑,但如果你不吃东西,肯定没办法走出这个丛林。”
周时染无话可说,“......”
火焰的中心温度特别高,在顾月丞孜孜不倦的努力翻烤之下,这一对“卧龙凤雏”很快被烤得熟透!
顾月丞递给他一串烤老鼠。
周时染没有接。“......”
顾月丞试图卸下他的心理防线,“你知道吗?这种老鼠叫毛臀刺鼠,位于南美洲......”
周时染看了眼它的臀,上面已经没毛了......可怜。
“它们终身只会有一个伴侣,配偶是一夫一妻制,而且全年都是繁殖期......”
周时染忍不住好奇道,“那你手头上这只公的母的?”
顾月丞沉默了。
周时染心想他可能只顾猎杀了也没注意。
顾月丞突然道,“这只是公的。”
“......”,周时染复杂的眼神简直难以言喻,“你好坏啊!还偷看人家的那个那个......!”
顾月丞感觉额头上的青筋爆了爆!
周时染可怜道,“那看来它老婆得守活寡了。”
顾月丞不想再讨论这个公母了,干脆利落地将烤串递给他,“快把它老公吃了吧!”,别再废话了!
周时染还是摇了摇头,“公的母的都不吃。”
“那你想吃这个?”,顾月丞又把另一串烤蜥蜴递给他。
“......”,这个就更不想吃了啊!
顾月丞试图诱惑他道,“你知道吗?在某些拉美国家,这种蜥蜴可是当地的美食,想吃还吃不到。既可以炖汤,又可以拌沙拉......”
周时染只想吐,摇摇头道,“不吃。”
顾月丞给说恼了,直接把烤串怼到他嘴边,“真不吃?”
周时染吓得直接挥开他的手,“说了不吃!”
顾月丞简直无奈了,“周时染,在丛林里就只能吃这些!”
周时染知道啊,但他就是突破不了那道心理防线。
顾月丞突然问他,“周时染,你不饿吗?”
周时染捂着抽痛的胃,面色都白了,“废话,饿啊!”,但他宁可饿着。
毕竟这还只是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