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丞听了半晌终于听出味儿来了,什么新欢什么的,他眨眨眼突然揶揄道,“周时染,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突然站起身,想要靠近他,“周时染,如果你吃醋我会很高兴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掉进井里我有多担心......!”,他伸手想要抱住他。
但是被周时染一把推开,“顾月丞,你别搞笑了!”
“我吃谁的醋都不会吃你的醋!”
他忍无可忍用力一把将他推得更远,警告道,“顾月丞,别再来烦我,我的事不用你管!咱俩早就没关系了!”
顾月丞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后退几步才稳住,“周时染,你认真的?”
“嗯,认真的。别再来烦我,我不想见到你!”
顾月丞被他推得更远,两个人离得很远。他皱眉看了他很久,半晌他才沉下怒气,“好,周时染,不要后悔!”,说完他摔门怒气冲冲地走了。
似乎他留到现在就只为了说这么一句话。
周时染最听不得“后悔”两个字,气得一屁股坐倒在了沙发上!
~
第二天周时染去找李泽,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他怒气冲冲地坐电梯上楼。
电梯门一打开,他就看到有个人影坐在他家门口。
那人影目测身材很高大,坐在地上,膝盖微屈,腿长得有个一米八吧!周时染走近一看,不是顾月铭又是谁?
啧,事情大条了啊!
他头皮一麻,赶紧蹲下来拍拍顾月铭的脸,“喂,你没事儿吧?”
结果顾月铭整个人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浑身上下酒气冲天,周时染都不知道怎么给他上这儿来的!
顾月铭闭着眼睛靠在墙壁上,头歪向一侧,脸上的眼镜儿也滑落下来堪堪架在鼻梁上,醉得不省人事。他穿着一身高级西装,领带却被扯散了,松松垮垮地搭着,扣子也崩开了好几颗。头发凌乱,看起来就跟去哪儿花天酒地了一夜似的!
周时染拍了好一会儿他的脸,他都没醒。反倒把眼镜给拍飞了!没办法,周时染只好摘下他的眼镜,他正想起身的时候,顾月铭突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似乎是想借力站起来!
周时染被他环着肩,整个人的力道都卸在他身上,差点给闪了腰!他咬牙,“大哥,你可真会给我找事儿!”
顾月铭整个人喝得烂醉如泥扶不上墙,脚滑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站起来,最后更是一屁股跌坐了回去!给他摔疼了,嘴里坏脾气的骂骂咧咧,“靠,那几个矮冬瓜,可真,真他妈......能喝!喝死我了!把老子我,都给喝......喝吐了!操!”
周时染听得头疼!
他看了看门,再看了眼顾月铭——实在不想让这么个玩意儿进门!
周时染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蹲下来,伸手偷摸进顾月铭的西装裤袋,想找到手机。
他知道这样很猥琐,但他没办法了!结果裤袋里没有,周时染又翻了翻他的西装内衬口袋,终于掏出了手机——然后他按着顾月铭的指纹解了锁!
周时染翻看他的通讯录,想找到他助理的名字。
但他越往下翻,越是一头冷汗!
这样子会不会不太好啊?通讯录里这个“总”那个“总”的,一看就都是商业机密,名头说出来都是能吓死人的那种!
不过周时染问心无愧。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眼顾月铭,还好他没醒!周时染咬牙迅速地翻到了助理小高的电话,果断拨了出去——
那边电话接通,“喂,老板?大晚上有什么事?”
周时染硬着头皮道,“呃......你老板喝醉了,现在在我家,你能不能,过来接他一下?”,周时染差点吞了自己的舌头!
那边疑惑道,“请问你是?”,谁叫老板的床伴太多,他怎么确定是哪一个!
周时染沉默半晌,咬着牙道,“周时染......”
“哦......”,那边干笑两声,意味不明。小高道,“现在太晚了!我已经下班了,明天吧。让他在你那儿睡一晚上,不会有事儿的!”
“......”
周时染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被挂断的电话!
这什么破助理?
他不死心地回拨了好几个过去,统统都被拒接了!周时染忍着摔手机的冲动,只好将手机又塞回了顾月铭兜里。
没办法,他只好费力地架起顾月铭进了门。
结果刚一进门,顾月铭就直直地跪了下来,”唉唉唉!“,周时染大惊失色扶住他,“大哥这可不兴跪啊!”
没想到顾月铭却不是想跪地,他是想吐!
操!周时染吓得赶紧拉他起来,一路拉进厨房在他吐出来之前一把将他的头摁向了水池!
顾月铭扒着水池吐了好一会儿,直到都吐干净了,整个人顺着橱柜缓缓地软倒在地上。周时染看他难受的样子,不禁感慨——
唉,看来做大老板也不容易啊!
顾月铭这样子一看就是应酬喝的。
但就是说喝醉了为什么要上他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