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丞黑白分明的眼眸笑得格外慵懒,“怎么了?”
周时染想了半天,还是没敢说他将来想找个正常的人结婚。他一直以为顾月丞只是玩玩儿的。他语气坚定道:
“我是个不婚主义者。”
“......”,顾月丞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
周时染格外羞愤,“你笑什么?!”
顾月丞欣赏他戴着银色戒指的漂亮的手,“没什么,现在还不急,到时候再说。”
周时染总以为他刚才是一句玩笑话。
他实在是不想戴这枚戒指,觉得膈应,他看着顾月丞的手,“你不是也没戴吗?凭什么我要戴?”
没想到顾月丞当场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递给他,“那正好,你给我戴上吧。”
“......”
周时染摸着那枚戒指,脸苦得像根苦瓜。这不是挖坑给他自己跳了吗?!
谁承想他还随身携带的?!
周时染拎着顾月丞的手纠结了好久,最后还是下不去手,他将戒指还给他,“你别戴了!”
“我戴就我戴吧!”
不知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又输了一局。面对顾月丞他总是在输!
顾月丞嗤笑一声,将戒指又放回口袋里。他嘱咐道,“周时染,不要再随随便便弄丢了,我找得到第一次就找得到第二次。”
还真是记仇。
顾月丞肯定在记恨他当初拒绝他的事,想要以牙还牙。
周时染应了一声,不免有些心虚。当初他把这戒指卖了,还得了十万块钱,一口气全捐给山区了,最操蛋的是还得了一面锦旗——顾月丞肯定是知道了。
涉及到金钱的事总是很敏感,但他们彼此谁都没有提起。也许对顾月丞来说这不过是一点毛毛雨罢了,他执起周时染的手半开玩笑地道:
“下次你要是再弄丢了,就把戒指烙在你手上,看你还敢不敢再丢。”
“......”
周时染打了个寒颤!相信他是真的会做得出来这种事!
手指上烙戒指什么的,太可怕了!
顾月丞见他吓到了,笑得不可自抑,靠上他膝盖安慰道,“开玩笑的,不要怕。”
“周时染”,他用脸蹭着他的膝盖,忍不住伸手摸上他的膝盖。
这个姿势......周时染生怕他又来扒他裤子!下意识地一脚用力踢在他肩头——!
顾月丞被他踢了一脚整个人猝不及防向后倒去,身后就是尖锐的茶几!
周时染吓了一跳眼疾手快拉住他,顺道在他手臂上施点力,无奈道,“你还是坐上来吧。”
他这样蹲在他身前他有阴影,生怕他再来玩弄他。
周时染没怎么用力,顾月丞便顺着他的力道坐在了沙发上。但紧接着他顺势爬过来压在了他身上,周时染双手推拒他胸膛,顾月丞强势地低头亲了几下他的脖子,突然道:
“我明天要回家一趟。”
周时染突然停住动作,闻言有些疑惑,“回哪个家?”
顾月丞没有明说。
周时染反应过来他说的家应该是指“顾家”,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他提起这个养育他的家。
周时染电光火石间突然想到——那他岂不就是一个人了?!
顾月丞要走了,他可以一个人独享这栋大别墅了!
别说睡觉,蹦迪都没问题!
周时染尽量克制着自己上扬的嘴角,语气自然道,“嗯,那你去吧。早去早回。”
“......”,难得的温柔。
周时染还想多清净几天,忍不住多了句嘴,“那你要去多久?”
他的欣喜都落在顾月丞眼里。
顾月丞坏心地勾起嘴角笑道,“周时染,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
“什么,为什么?!”,周时染突然弹跳起来!笑容刹那间凝固在嘴角。他瞪大眼睛像头受惊的鹿!——为什么,他回家关他屁事!为什么他要跟着一起去?!
顾月丞向下看进他的眼睛里,郑重道,“我想要带你去见我爸妈。”
“......”
周时染消化完他是什么意思后,一瞬间奋力挣扎起来!猛地推开他,“不要,我不要!”
“你是不是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