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时染洗完澡,正打算熄了灯早早地上床睡觉。
但紧接着身旁传来一股清新的水汽,床垫一软,顾月丞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他床上来了!
之前周时染生病,两人有好一段日子没有同床共枕。
现在他好不容易身体好一点了,他就迫不及待要来折腾他了!
周时染下意识地身子往角落里缩。
顾月丞伸手止住他的动作,在黑暗中低沉沙哑道,“放心吧,我不会碰你的。”
“......”
周时染这才安静下来。
卧室里朦胧寂静,两人各睡床的另一边,谁也不碍着谁。幸好K-size的床够大,大到就算旁边睡了个人也感觉不出什么来。
顾月丞真的没做什么,也许他最近转性了。
周时染放下心来,正要入睡朦朦胧胧之际,却听顾月丞突然道,“周时染,我可以亲你吗?”
周时染的瞌睡一下子惊醒了!“......”,妈的,问个屁!
顾月丞说的话果然就是在放屁!
见他不出声,顾月丞就当他是默认了。他伸出一只手窸窸窣窣地摸到他枕的枕头,突然一个翻身压在了他正上方。
周时染屏住了呼吸,身子一下子绷紧了!变得很僵硬。
但他索性闭着眼睛装死,就当自己已经睡着了吧,反正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
顾月丞俯身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紧接着他又亲了好几下,黑暗中也不知道亲到哪里了,就在他游移着要吻上周时染嘴唇的时候——
周时染突然偏过头。
顾月丞不由失笑,“原来你醒着。”
周时染不说话,黑暗中脸颊发烫。他往左边偏,顾月丞就亲吻他右侧的脸颊,他又往右边偏,顾月丞紧接着就亲吻他左边的脸颊,周时染被他缠得没办法;
顾月丞紧接着一个低头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他的嘴唇。
两个人很快唇舌纠缠了起来。
周时染被他纠缠着舌头,眼角激出了一点眼泪。他安慰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被亲了,既然无法反抗,他可以做到灵与肉分离。就算顾月丞得到了他的身体,也得不到他的心!
顾月丞吻着吻着,突然停下来郑重道,“周时染,你是我的!”
周时染气不过,这才反驳了句,“不是!”
顾月丞亲吻着他的嘴唇,捧着他的脸执拗道,“你是!周时染,你就是我的。”
周时染这回不再说话了。
这种幼稚且无用的争论没有意义。
反正他不会是顾月丞的,他是自由的!
周时染不说话,顾月丞就当他是默认了。他今晚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特别容易来感觉!
顾月丞亲完了他的脸,紧接着又去亲他的脖子,周时染顿时感觉脖颈上一阵炽热滚烫的呼吸扫过。
顾月丞的头一个劲儿地在他脖子上拱着,不管周时染怎么挣扎,顾月丞都特别执着地啃咬着他的脖子,吮吸他的喉结。
周时染被迫仰着头,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下意识伸手去推他。
但是手指却触碰到了光滑且有弹性的肌肤——顾月丞居然没穿衣服!周时染顿时想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手!
但已经来不及了,顾月丞顺势捉住他的手,低头舔吻他的手腕,落下密密麻麻的咬痕。
周时染被他亲得也很难受,他这个年纪血气方刚,说没感觉是不可能的。
哪怕和一只猪亲吻他都会来感觉,但这个感觉和感情没什么关系,纯粹是生理上的。
顾月丞刚才说的不碰他,应该就类似于“蹭蹭,不进去!”,指的是不做到最后一步,周时染心里直想骂娘!
顾月丞将他的衣服下摆往上推,推到了脖子上。周时染因为这几天晚上不用防着偷袭,所以穿的都是圆领睡衣,却恰好方便了他动作。
顾月丞胡乱吻着他,却犹嫌不够,伸手直接粗暴地撕开了他的睡衣。
周时染清晰地听到“呲啦啦——”一声响,纤维被拉扯到极限,顾月丞的力气很大,手臂用力向两边一拉,他那件质量上乘的睡衣瞬间报废!成了两块破布。
周时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