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琰,你再装死,我就扔你下去!”
贺琰充耳不闻,牢牢地扒在他背上,收紧手臂用力卡着他的脖子。
这时候顾月丞突然回头,刚好看到贺琰睁着眼睛,沉声道,“贺琰,醒了就下来!”
贺琰听了这话执拗地摇了摇头,还是稳稳地趴在周时染背上不肯下来。
顾月丞眼神一冷,“怎么,还要我来请你吗?”
贺琰闻言吓得一个哆嗦!
不情不愿地从周时染背上下来,跟在他们后面自己走。
风里雨里,没过多久天很快就黑了。
海面上乌云低沉酝酿着暴风雨。
不能再继续向前了。
四个人运气好,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找到了一处平坦宽阔的山洞。
没办法,只能先进山洞将就一晚上,明天早上再继续赶路了。
手电筒惨白的光源照亮了山洞瘆人的内壁。四个人坐在石洞里休息,外面雨声震天。安若素正跪在地上铺开旧衣服做地垫。
紧接着她又拿出驱蚊水儿喷了一喷。
不管有没有用,她每晚都要喷上一喷,石洞里顿时充满了清新的香气。
安若素紧接着坐在衣服上又打开自己的背包开始啃小面包。
贺琰坐在她和顾月丞的对面,见状摸了过来,偷拿走了她的一个小面包。
安若素惊讶,本想拍开他的手,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啊!
但是抬眼一看,贺琰吃得狼吞虎咽,一看就是很久没有进食的样子了。
安若素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好在心里生闷气,倒也没有说什么!
周时染坐在离他们挺远的地方,靠着石壁闭目养神。
顾月丞主动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来,凑到他耳边问他,“饿了吗?”
周时染睁开眼睛,突然捂住自己的耳朵。顾月丞总是这样猝不及防地搞偷袭!
他还来不及生气,就看到顾月丞拉开了自己的背包袋子,里面盛了满满的一袋零食——
“卧槽......?”,周时染震惊了!
他知道顾月丞金币多,但没想到物资也这么丰富,“你哪儿来的啊?!”
顾月丞解释道,“我一开始先去了趟小卖部。”
周时染:“哦......”,比他们是要强不少。他不得不对顾月丞服气!
他那背包里什么零食都有,有薯片,有虾条,有小脆饼,还有肉松,甚至还他妈有辣条......这是把整个小卖部都搬来了?!
这些东西虽然不是主食,不顶饿。有些甚至是垃圾食品,但是吃了能解馋。
尤其是在物资匮乏的荒岛上,这简直让人看了两眼发光。
周时染疯狂分泌口水,在顾月丞的目光注视下,他有些馋了。
不光周时染震惊,屏幕前的观众们也看呆了!
【卧槽,大佬可以啊!】
【藏到现在才拿出来,666!】
【土豪666,没说的了!】
【今日份的投喂+1】
【投喂真是笑死了!】
【快点快点,我想看投喂!大佬你快嘴对嘴喂他啊!】
【嗯?前面的,什么玩意儿?】
【这真是把整个小卖部都搬来了啊,牛逼......】
【我把整个小卖部搬到你面前,你就说爱不爱我吧!爱我你怕了吗?】
【哈哈哈,前面的笑死了!什么土狗专用土味情话啊!】
【这么多零食品种啊,啧啧啧,也太齐全了吧!我都看饿了......】
【大佬对周时染真是用心良苦了。】
周时染拿手指随意地挑了挑,他抬头问顾月丞,“我能吃吗?”
顾月丞点头笑了笑,“你吃吧”,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周时染顶着他的目光,忍不住勾出了一包虾条,悄咪咪地吃起来,他样子像可爱的松鼠。
顾月丞坐在旁边帮他剥一袋瓜子。
他的手指洁白修长,耐心地一粒一粒剥掉瓜子壳,然后收集在一起,全都给了周时染。
周时染神色复杂——他知道顾月丞很有钱,甚至他剥瓜子的功夫就能赚到普通人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钱。
所以一般的大佬是不会有这个闲情逸致的。
但是他现在偏偏就是坐在这里操蛋地剥瓜子?!
顾月丞看他一眼,正经科普,“瓜子热量很高,补充体力。”
“......哦。”
周时染接过他剥的瓜子,没敢多想仰头一把吃掉了。
山洞外面雨声潺潺,洞内静谧,这一幕显得很温馨。
弹幕看了之后都觉得搞笑了,【这什么神奇的一幕啊!】
【有生之年能看到金主剥瓜子,真是笑死我了!】
【前面的,都没谈过恋爱吧!】
【一个人肯为对方剥瓜子,那是得有多爱啊!】
【你们知道剥一包瓜子得花多少时间吗?认真脸.jpg】
【u1s1,就冲他剥完瓜子还能忍着不吃给周时染吃,我就服气!】
【呜呜呜,要是我男盆友肯为我剥瓜子,我肯定感动哭了!】
*
周时染吃了两手把瓜子之后,拍了拍手,打算躺地上睡觉了。
那边那两人到底是没敢过来吃大佬的零食。
顾月丞果断熄灭了手电筒,山洞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山洞外面雨声潺潺,顾月丞躺在他的旁边,呼吸平稳。听着这狂风暴雨,周时染不知怎么的有些睡不着了,心里面乱糟糟的,他悄悄地翻了个身。
紧接着他感到脸上一阵濡湿。
周时染在黑暗中震惊睁眼,摸向了自己的脸。
顾月丞亲了他一下,突然伸出双手抱紧他,将他带向自己,在黑暗中亲吻着他的脸。周时染大惊失色双手推开他,但是推不开。顾月丞用力抱得他很紧。
他的要被紧紧箍住,感觉透不上气。鼻间充盈着顾月丞的气息。顾月丞紧搂着他的要,两个人身材贴、紧,嘴唇在他脸上肆意逡巡着,周时染偏头躲无可躲。
他咬牙,气得只好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道,“你疯了!这里还有别人!”
他的气息湿、热,顾月丞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兽、性、大发。伸手在他背上一通乱揉乱按,不管不顾的。
有别人在的感觉更加紧张又刺激是吗?
周时染在黑暗中甚至能听到他喉结上下、吞、咽的声音,他的心猛地一颤!黑暗中他根本看不到顾月丞的脸,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什么表情?
是兴奋,是狂乱?还是求而不得的绝望,抑或是游刃有余,想看他出丑?周时染突然强烈地不安起来。
两个人像两条被扔到干涸大地上的鱼,周时染挣扎出汗,顾月丞嘴唇紧、贴他汗湿的头发丝。他无声地挣扎着,顾月丞一手按住了他的要。嘴唇上下游移,亲吻了一下他的脖子。紧接着是喉结,周时染顿时感到一阵轻、颤、的痒意。
嘴唇顺着下颌线寻找到他的唇瓣即将亲吻的时候,周时染突然反手用力打了他一拳!
“你不是说好做朋友的吗?!”
他咬牙,中、指指骨疼痛,不知道打到了哪里?
顾月丞在黑暗中沉默,周时染剧、烈地大口喘气。紧接着顾月丞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但过了会儿他又翻回来,伸出手将他拥抱在怀里。
抱了个满怀。
周时染:“......”
怀抱温暖,顾月丞在他耳边轻声道,“对不起。”
“睡吧。”
手指轻抚着他的要侧。
周时染不敢动弹,浑身僵、硬任他抱着。最后顾月丞没什么动静,他才敢放下心来。
是啊,他们彼此都知道“朋友”不过是个谎言,随时都会打破这岌岌可危的平衡。但周时染还得维持着这表面的假象,陪他演戏,任由顾月丞时不时地发一回疯。
反正在黑暗中,周时染甚至有种错觉,抱着他的也不知道是谁?
他深呼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