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解完灵气爆炸机关,整场考核大致过去了四分之一的时辰。
虽说破解机关的过程中,三个人多多少少都有出力,但看出阵法类型的只有梅遇。于是在简单协商过后,最终三个人的基础积分分配方式为梅遇三分,洛扶摇和楼阁月各一分。
商量完,梅遇又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套纸笔:“你们应该看出这个迷宫的令牌分布方式了吧。”
洛扶摇这个高中生对扫雷还是熟悉的,毕竟他很喜欢用教室多媒体设备偷玩。而问仙界本地人楼阁月虽然没玩过扫雷,但理解能力也不弱,听过洛扶摇的解释后就明白了扫雷的玩法。
她低头看向梅遇手中纸上的内容。
“这是……地图?”
“准确来说是路线图,”梅遇解释道,“在来的路上,我根据大致方向和玉砖上的数字分布,画了一张自己的行进路线。”
说着,他在由一个个方格组成的路线尽头的那个“二”字格上打了个五角星。
“这里是我们现在站着的地方,也就是机关所在处。”
随后,他又圈起路线上的一个格子,往外延伸几格,继续道:“我当时听到他和另外两个人的声音就在这个格子里。其中一个女孩应该是他的临时队友,而另一个男孩似乎刚刚被人抢过令牌,很警惕他们两个,然后他们分开走了。”
“不过,我只记得这些,再多的也没刻意去记了。”
“足够了,”楼阁月对梅遇的细心和方向感相当惊讶,“你能想到记下行进路线,还拼凑出了地图,已经相当厉害了。”
梅遇摇头:“可惜取走令牌后,玉砖上的数字会变化,否则路会更好找一些。对了,说到令牌,你们找到几块令牌了?”
“四块,”楼阁月答道,“在我的储物袋里,积分我们两个平分。”
梅遇:“……”
不得不说,两个人心都挺大的。洛扶摇敢放心把令牌全放楼阁月身上,楼阁月也真的敢答应他。
一个bug是bug,两个bug能work。
似乎是猜到了梅遇想问什么,楼阁月先他一步开口:“你之前拿到的令牌,无论有多少都和我没关系,之后我们三个人共同找到的令牌,三人平分,你看这样可以吗?”
洛扶摇在旁边放空大脑点头。一个大腿变两个大腿,他这个小咸鱼躺平等带飞就好。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梅遇自然应得痛快。
在被梅遇带着原路返回的途中,洛扶摇闲的没事干又开始和楼阁月胡扯——拜托,这可是高人气漫画角色,多少读者的心头白月光,现在居然真切地站在他眼前和他说话。
不知道这段会不会被画进漫画里。
“楼道友,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小说?”
楼阁月正走着,听到他这与考核相差十万八千里的话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小说?”
“就是话本啦,”洛扶摇侃侃而谈,“主角历尽千辛万苦证道飞升这样的故事,通常包含打脸逆袭升级要素,我之前在天机书局看到过,你们问仙界也是有类似题材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斯拉夫方块一样从凡界技术升级来的。
楼阁月一时失笑:“别老喊我道友,直接喊我名字,或者像我朋友那样喊我阁月就好。至于你说的那些,毕竟是话本,真正的修行哪有那么戏剧性,正统师门间也没那么多曲折的故事。”
说着,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陷入了沉默。
倒也未必。
她的倒霉老爹不就是被牵扯进了什么奇怪的爱恨情仇里死的吗?
看着楼阁月的脸色,洛扶摇也能猜到她可能想到了家事。他不好在这个话题上多聊,赶忙岔开去:“是吧,修行还是要一步一个脚印的,不知道月姐以后想往哪个方向修行?”
楼阁月也没管他的称呼,不假思索地答道:“如果能进昆山宗,我想当法修。”
这个答案是她很早就想好的。
月陵楼氏以剑修出名,母亲则是医修出身,偏偏她喜欢修法。有时楼阁月也会想,比起她,林无咎才更像父亲的孩子,薛允也更像母亲的后继者。
但父亲和母亲在世时都很支持她,从来没对她作出刻意的要求。
相似与否便也没那么重要了。
“你们呢?”
洛扶摇没想到话题回到了自己身上:“我没想好哦,或许少爷去哪我就去哪吧。”
“我不确定,”梅遇听到了楼阁月的问题,含糊道,“毕竟我们刚来问仙界不久。”
“我很早就想问了,你们是在凡界就认识了吗?”楼阁月有些好奇。
尽管一直听洛扶摇喊梅遇少爷,但两人的相处又没有寻常主仆之间的那种高下之分,这个称呼似乎更像是某种带着善意的调侃。
还没等梅遇接话,洛扶摇就抢先开口,用一种正经得不容他人质疑的语气笃定道:“是的,我家自祖上起就是梅家的管家。我打小就被家里人教育,必须学会每天站在门口说‘少爷已经十年没笑了’。你知道的,少爷,我从小就离开爸妈来到你身边,从此少爷上学我陪读,少爷吃饭我试毒,少爷出门我牵狗,少爷结婚我拉横幅……”
楼阁月听得一愣一愣:“原来你们是这样深厚的关系吗?”
“……现在说我不认识他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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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允正安安分分地扮演一个合格的哑巴。
在进入秘境后,他就意外碰见了先前起过争执的虞天禄。而这位药王谷出身的小少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和他临时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