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淼淼没想到这道士居然是个卖仙丹的,就那么几粒就值五两银子,傻子才会买!五两银子可是足够寻常人家一年的开支了。
那男子连忙掏出钱袋,把银钱给了道士。
祝淼淼:“……”
她又在道观里逛了逛,发现今日观内并没有太多人,显得有些冷清,最后看了一眼,赵夫人还未从法堂出来,她只好先出了道观。
坐上马车,祝蕴意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开眼对她说:“回来了?”
祝淼淼点头说道:“没什么人,就看见一个道士在卖假仙丹。”
“仙丹?”祝蕴意愣神。
祝淼淼忽然想到赵夫人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炼丹求道,连忙扯开话题:“等会儿到了柳济河,我们乘船游玩吧。”
“嗯。”
她记得书中所描写的:一叶扁舟,祝蕴意趴伏在船尾,探身去触碰盛开的荷花,扁舟将荷叶拨开,铃铃笑声随着荷香传到了岸边,引得五皇子驻足张望。
荷花一样洁雅的姑娘,这一望便望进了五皇子的心中。
“淼淼,你在笑什么呢?”
“没什么。”祝淼淼收起脸上的笑。
没过多久,赵夫人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一个布包,祝淼淼好奇地望过去,原本神志不清的赵夫人突然眼神犀利地盯着祝淼淼。
她被吓了一跳,而后赵夫人不再看她,祝淼淼心有余悸问祝蕴意道:“赵夫人这是从道观拿来的什么?”
祝蕴意轻微一笑:“没什么,一些符纸而已。”
祝淼淼想到西苑里常贴着黄符,扯着红线,看来都是来自道观。
到了柳济河,祝淼淼迫不及待地下了马车,抬眼望去,愣在了原地。
荷花呢?扁舟呢?皇子呢?
入目的尽是苍凉之色,柳济河周遭泥泞不堪,没有落脚的地方,连接河两岸的桥梁断塌,断桥残骸坠落在河面上。
这是怎么回事?
祝蕴意也跟下了马车,祝淼淼转头对她说:“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柳济河应当是有荷花,应当是个兴盛之地。”
“如今才五月,荷花下个月才到花季,不过这里的确是柳济河,”祝蕴意望着四周,蹙眉说道,“但柳济河为何变成如今这样,我就不知晓了。”
看样子祝蕴意和五皇子初次见面是在六月,好在她今日只是来碰运气的,不过这里怎么会破败成这样。
“什么人在那里!”不远处传来男人的喝声。
祝淼淼看过去,是一个持刀的兵卒正朝她们走来,将刀半出鞘横在她们面前厉声说道:“这里是官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