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姨娘浅尝了一下碧荷给她上的茶水,语气平缓:“下个月初是卢相爷夫人的寿宴,邀请府上的女眷前去相府。”
祝淼淼看向祝蕴意,相府?那不就是祝蕴意的未婚夫婿卢淮家吗?
当初两家指腹为婚的时候,卢祝两家家世相当,来往密切,相爷夫人与赵夫人更是闺中的好友,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只不过后来卢家一路高升,而赵夫人沉迷修道,不见他人,俩家才渐渐疏远。
吕姨娘又说:“到时,蕴意和淼淼跟我一道去。”
祝蕴意微微点头,神色如常,祝淼淼忽然想起她的金手指,回想着书中的内容,她好像是一同去了相府,还在宴上献了舞,十分夺目,以至于她之后轻而易举地接近了卢淮,从祝蕴意手里夺走了卢淮。
这是一切悲剧的开始!祝淼淼心中警铃大作,忙说:“我不去!我不去!”
吕姨娘眼刀飞了过去,厉声:“不行,必须去!你还得在宴会上献舞!”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吕姨娘为此这段时间一直周旋在各个夫人与女眷之间,废了多多口舌,送了多少礼,讨了多少夫人欢心,才得到了宴会上献舞的机会。
淼淼居然不想去,可把吕姨娘气得不轻,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祝淼淼心想去也行,她只在宴会上吃吃玩玩就行,跳舞还是算了吧,她可是连广播体操都跳不好的人。
她举起伤手:“我不行,手受重伤还没痊愈呢。”
吕姨娘和善道:“不怕,离宴会还早着呢,养重——伤——这段日子好好练练舞,别到时候生疏了,闹了笑话就不好了。”
祝淼淼扶着额头,气息弱了几分:“娘亲,我忽然觉得我还没完全好,需要秦医师过来看看。”
吕姨娘左眉微抬:“哦?是吗?正好养手、练舞期间再开些药,好好调理调理。”
祝淼淼放下手,微笑:“我突然好了,不用麻烦秦医师了。”既然躲不掉,不如到宴会上她再寻个机会逃掉。
吕姨娘满意了,摸摸祝淼淼的头:“乖。明日起开始练舞。”
“……好。”祝淼淼妥协。
祝蕴意在一旁说:“姨娘,常教我们的舞师她近日不在京城,不若我来教淼淼练舞吧。”
吕姨娘想了想,她从小给她俩请了舞师,淼淼不满和祝蕴意一块学,经常赌气不去练舞,祝蕴意可是十分认真地跳舞,常常被舞师赞赏。
吕姨娘有些担心祝蕴意会不好好教淼淼,但见她一脸的坦诚,便打消了疑虑,说道:“如此也好。”
转头温柔不见:“听到了没有?淼淼,好好跟蕴意练舞!”
“……听到了。”
“行了,也没什么事了,”吕姨娘吩咐完,又看见淼淼一脸灰,抚着胸口咬牙说道,“……快去沐浴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