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这里这么热闹,咱们两个单独逛逛好不好?别跟着他们啦。”
表姐心领神会,会心一笑:
“正合我意,咱们悄悄溜开,自由自在逛一圈去。”
两人默契对视,悄悄甩开身后同行的亲友,连同调皮吵闹的十三岁表弟也一并落在身后。
姐妹二人并肩穿行在灯火市井之间,随心漫步,自在闲谈,独享这一段轻松惬意的姐妹时光。
我顺着之前的氛围,把姐妹俩的闲聊写得更细腻绵长,多添几句日常吐槽、心事倾诉,把女生间的私密对话拉满,更贴合亲密无间的相处感。
其实从兰情记事起,每年过年前,家里都会雷打不动来外婆家小住几日,年年往复,早已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也正因这般频繁的来往,她和大一岁的表姐从小腻在一起,一起上学、一起躲在房间说悄悄话、一起分享少女心事,感情比亲姐妹还要深厚。
女生之间的心事向来毫无保留,青春期的懵懂喜欢、心底的小烦恼、不敢和家人说的小委屈、藏在心底的执念,两人全都一一倾诉,彼此是最懂对方的知己,也是最靠谱的情绪树洞。
此刻两人并肩走在小吃街暖黄的灯火里,手里攥着热乎乎的糖炒栗子,另一只手还拿着香甜的烤红薯,热气氤氲在鼻尖,满是市井烟火的温柔。
兰情咬着粉糯的红薯,忽然想起表姐之前反复念叨的心事,轻轻撞了撞表姐的胳膊,压低声音,满眼好奇地追问:
“对了表姐,之前你跟我说的那个男生,现在到底怎么样啦?你们有没有一点点进展?”
表姐闻言,脸上刚泛起的淡淡红晕瞬间褪去,立马垮下脸,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憋屈又无力的烦躁:
“别提了别提了,一提他我就头大,简直要被气死!”
“怎么回事啊?快跟我说说!”
兰情瞬间来了兴致,身子往她这边凑了凑,脚步都慢了几分,满心都是八卦与关切。
“我前阵子特意挑了他生日,给他准备了好久的礼物,亲手织的围巾,还写了小纸条,隐晦得不能再隐晦地表露心意,结果你猜他怎么说?”
表姐停下脚步,捏着栗子的手都紧了紧,满脸无奈。
“他怎么说?”兰情连忙追问。
“他一脸认真地跟我说,谢谢我这个最好的朋友,还说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这么用心的礼物,这辈子都要跟我做好朋友!”
表姐越说越委屈,嘴角都耷拉下来,
“哎呀我的天,我真的要崩溃了,我那明明是喜欢,哪是单纯的朋友啊!”
兰情愣了愣,下意识开口:
“不是吧……是不是你平时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啊?要不下次再直白一点,稍微挑明一下试试?”
“才不是我不明显!”
表姐立刻急着反驳,掰着手指跟她细数,
“你想想,我天天早上绕路给他带他爱吃的早餐,他放学打球我每场都提前去占位置,给他递水递毛巾,他考试没考好我熬夜陪他聊天疏解心情,他跟朋友闹矛盾我第一时间站在他这边。
我们身边所有共同朋友都看出来我喜欢他,就他自己装傻,一口咬定我们只是铁哥们、最好的朋友,我还能怎么办啊?”
她叹了口气,语气低落了不少:
“我总不能直接冲上去跟他表白吧,万一他真的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连陪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了,那才更难受。”
兰情看着表姐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跟着发酸,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
“好了好了,不气不气,可能就是他太迟钝了,压根没往男女之情那方面想,也可能是缘分还没到。
咱们不想这些烦心事了,好不容易出来逛小吃街,别为了不值得的人坏了心情。”
表姐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无奈地耸耸肩:
“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起码现在还能以朋友的身份陪着他,也不算彻底没指望。”
说着,她忽然转头看向兰情,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打趣,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
“倒是你,别光忙着安慰我,你心里藏的那个人,你还在等吗?之前看你打电话和我说的,给自己定了七年的期限,真打算一直等下去啊?”
兰情之前破天荒发了一条动态,只写了一个7,表姐一看就有情况啊,就来问他了,她倒豆子一般跟说了出来。
兰情的脚步微微顿住,望着街边闪烁的霓虹,目光柔了下来,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嗯,还在等。
我知道可能没结果,也知道别人会觉得我傻,可我就是放不下,他从来没真正官宣过任何一段感情,我总觉得,还有一点点希望。”
“其实我懂你,”
表姐收起打趣,神色认真了几分,拍了拍她的手,
“喜欢一个人哪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你愿意等就等,至少别委屈自己,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我都站在你这边。”
“我也是,你也是,别太委屈自己,喜欢就慢慢争取,实在不行,咱们就好好爱自己。”
兰情抬头冲她笑了笑,两个少女并肩走在热闹的小吃街,说着彼此的心事,聊着少女的情愫,晚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待在外婆家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没有学业的压力,没有心事的纠缠,连时光都变得慵懒又惬意,满是松弛的幸福感。
白天不用赶早起床,伴着窗外的鸟鸣慢悠悠醒来,外婆早就备好温热的早餐,都是她爱吃的家常味道。
吃过早饭,兰情就拉着表姐,再带上调皮的表弟,三个人结伴逛遍外婆家所在的小城,把大街小巷的乐趣都寻了个遍。
他们会沿着小城河边的步道慢慢走,初春的微风带着暖意,河面泛着细碎的波光,岸边的小草长出新芽,偶尔停下脚步喂一喂河里的锦鲤,看着鱼儿争抢鱼食,心情也跟着变得轻快。
表弟总爱跑在前面,一会儿指着路边的小猫惊呼,一会儿又蹲在路边看蚂蚁搬家。
幼稚的像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兰情和表姐就跟在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吐槽着少年心事,说着无关紧要的闲话,不用着急赶路,不用在意时间,自在又舒心。
遇上晴朗的午后,三人会去小城中心的老公园转悠,公园里有古朴的凉亭,长势茂盛的大树,还有晒太阳的老人。
他们找一处干净的石凳坐下,听老人们讲小城的旧事,表弟则跑去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滑梯、荡秋千,笑声清脆得传遍整个公园。
兰情和表姐就坐在一旁,晒着暖暖的太阳,偶尔分享一副耳机,听着喜欢的歌,偶尔吐槽几句烦恼,全然放下心底的执念,只享受当下的安逸。
他们也会再逛回热闹的小吃街,把爱吃的小吃挨个尝一遍。
软糯的棉花糖、香甜的烤肠、酥脆的炸年糕、清爽的冰粉,手里拎满各式各样的零食,边走边吃,满嘴都是香甜的味道。
遇到好看的小饰品店,就拉着表姐进去逛,挑选可爱的发圈、精致的小挂件,互相给对方挑选小礼物,挑中喜欢的小物件,就能开心好久。
有时候也不特意去远处,就在外婆家附近的老街闲逛。
老街保留着老式的建筑,青石板路被磨得光滑,街边开着各式各样的小店,卖杂货的、卖糕点的、修鞋子的,满是人间烟火气。
他们会走进开了十几年的糕点铺,买外婆爱吃的酥饼,会在路边的小摊看老爷爷捏糖人,看着晶莹的糖稀在老人手里变成栩栩如生的小动物,满心都是新奇。
到了傍晚,就慢悠悠往外婆家走,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晚风带着饭菜的香气,天边晕开温柔的晚霞。
回到家,外婆已经做好了热腾腾的晚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饭后再陪外婆外公聊聊天,讲讲在外的趣事,日子平淡又安稳。
不用被心事裹挟,不用纠结过往的遗憾,不用在意未卜的将来,就这样沉浸在简单的快乐里。
在外婆家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舒心又惬意,成了这段迷茫时光里,最温暖的避风港。
欢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要离开外婆家的时候,原本热闹的屋子,瞬间多了几分不舍的惆怅。
临行前,外婆紧紧拉着兰情的手不肯松开,布满皱纹的手一遍遍摩挲着她的手背,转身就从里屋拿出一个鼓鼓的红包,不由分说地往她手里塞:
“乖囡,拿着,外婆给的压岁钱,买点好吃的,好好读书,平平安安的。”
兰情连忙往后缩手,捧着外婆的手柔声推辞:
“外婆,我不能要,您自己留着花,我都长大了,不用再给我红包啦,您的心意我早就收到了。”
“傻孩子,在外婆眼里你永远是小孩,必须拿着!”
外婆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疼爱,硬是把红包塞进她的口袋,眼里满是舍不得,
“下次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外婆想你喽。”
一旁的爷爷奶奶也笑着招呼外公外婆,语气热络又客套:
“等孩子们放假了,你们也去我们那边串串门,住上一阵子,咱们好好唠唠嗑。”
外婆闻言叹了口气,笑着摆了摆手:
“今年怕是不行喽,我家丫头马上就要高考,整年都得忙着复习,根本抽不开身。”
外公也跟着点头附和:
“是啊,等孩子高考结束,我们再找机会相聚,看样子,得等明年过年,我们再去你们那边,一起陪着孩子们过年啦。”
一家人站在门口,你一言我一语地叮嘱着,满是长辈间的温情与牵挂,说了好一会儿道别话,才不得不踏上归途。
告别外婆外公后,兰情跟着爸妈径直回了乡下,陪着爷爷奶奶一起守岁过年。
乡下的年味儿格外浓,贴春联、放鞭炮、吃团圆饭,围着炉火聊家常,日子安稳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