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禾姑前,她得再演场戏。
符长鸢闭眼假寐,听着他们的聊天。
“禾姑娘娘肯定存在,他们周家人是坏的,但禾姑娘娘是好的,我娘说过,她当初生病后就是拜了禾姑娘娘才变好。”
“我娘也说过,她生我时难产,是全家向禾姑娘娘祈祷后才生下我。”
这些人将生活中的许多好事都推给了禾姑,若发生坏事就怀疑是自己做得不好、对禾姑不虔诚。
噗通!
众人闻声齐齐看去。
只见周家女儿靠着墙角睡着,一头栽倒在地。
“嗤,这环境都能睡得着。”萧建安嘲笑出声。
有几人也想跟着说几句,却见栽倒在地的人一动不动。
按理说栽得这么狠,肯定清醒了,可她为什么没有起来?
沈樽月注意到后微微蹙起眉头,她吃力起身,慢慢向符长鸢移动。
萧建安:“月月你管她做什么,一头栽死最好。”
沈樽月不听,走到符长鸢身边后缓缓蹲在,去探符长鸢鼻息。
沈樽月穿过来也才不到半年,还没有被这个世界同化,骨子里的善良让她做不到见死不救。这是原文的设定。
至于为何善良的沈樽月没有救下其他被关的人,只救下了自己和萧建安,这点原文倒是没有写。
“有气,还活着。”沈樽月收回手。
就在这时,符长鸢对手猛然握住沈樽月手腕。
沈樽月吓一跳:“你、你醒着?”
符长鸢缓缓睁开眼眸,从地上起身,她没有回答沈樽月的问题,而是看了眼所有人,才款款开口:“尔等何人,为何在此?”
“喂,周家小姐,你又在搞什么鬼?”萧建安面色不虞。
其他人见到变故,都默不作声静静观察变化。
“周家小姐?吾并非周家小姐,只记得百年前,有人称吾为——禾姑。”
一室寂静。
最后还是沈樽月打破沉默,“周小姐,你这又是在做什么?世上根本没有神,你演这出戏没用。”
符长鸢侧头,将沈樽月上下打量,那看仿佛看透人心的眼神在唯一的光亮下,令人头皮发麻。
“难怪看你与他们不同,原来是天外来客。”
轰——!
沈樽月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一时间说出话,“你、你!”
难道世上真的有神?否则她为何一眼就看穿自己底细?
是了,是了,若世间无神,她的穿越怎么解释?那碗灵泉又如何解释?
“你,您真的是、是禾姑娘娘?”沈樽月虚弱的声音问道:“那原来的周小姐,她又去哪了?”
符长鸢一甩袖子,“这具身体的魂魄自然是陷入了沉睡。”
萧建安眉头跳动,好像有什么失去了控制。
难道世上真有神?可神又怎会收取人命当祭品!
我看这不是神,分明是邪祟!
【小九:宿主,萧建安好像更恨你了。】
萧建安双目赤红,没说一句向前一步:“你说你是禾姑,那我问您,您为何要活人当祭品!为何要让这天连年干旱!为何在偏远处发生易子相食时不显灵!”
符长鸢:“吾从沉睡中刚醒,你问吾这些问题,吾到还想问你,是你唤吾苏醒降临?”
萧建安:“不是!”
符长鸢摆摆手,“罢了罢了,都是一群孩子,看你们困于此地,吾先送你们出去吧。”
【小九:噗,宿主,你也没比他们大几岁。】
符长鸢:别妨碍我演戏,小心打爆你狗头!
演戏装神太难了,有机会得向顾汐和傅沉州这样的老戏骨取取经。
“禾、禾姑娘娘,您真的能救我们出去?”有女孩扑通跪在地,含泪望着符长鸢。
其余人不信,但也带着一丝希望。
万一呢?
符长鸢走到女孩身前,弯腰扶起她,声音平缓且温柔道:“自然。”
符长鸢:小九,花费一百积分,开启同世界传送万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