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意眼睛一下亮了起来,立刻往前凑了半步,亲昵地抱住林君桡垂在身侧的手臂,将脸轻轻靠在他手臂上晃了晃,软软地撒着娇:
“哥哥,我想跟你学赛车,可以吗?”她说完,还仰着头巴巴看着他,
林君桡那会不知道洛意在想什么,气场一下柔和了下来,深邃的眼眸里漫开带着浅淡温度的笑意,修长的手指轻轻揉了揉洛意的发顶,几乎没怎么犹豫,就低声应了下来:“好”
他妹妹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太好了,被某一只狗一直惦念着,渍~忽然让他有点不爽
送到房门口,林君桡便让她早点休息,说等下个月带她去玩
“好呀,那说定了。”洛意笑着点头应声,冲他挥挥手推门进了屋。
洛意闭上眼手却不自觉的摸过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开聊天框,对着那个置顶很久的头像,一字一句敲下发送:
“宋砚辞,我睡不着。”
发送完毕,她就维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靠在床头,盯着那行浅绿色的字看了好久,屏幕慢慢从亮变暗,最后彻底黑下去。
洛意把手机扣在胸口,暗暗好笑,现在都快一点了,这个点估计早就睡熟了,哪能回她消息。
另一边刚从洗漱间出来的宋砚辞,发梢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一条深灰色浴巾紧紧的裹着下半身,露出线条流畅紧致的腰腹和锁骨。他擦着头发走到床边,一眼就瞅见了屏幕亮起来的推送提示,点开看到那行字的时候,原本还带着水汽的眉眼一下子弯起来,指尖飞快回过去:
“怎么不叫哥哥了?”
消息提示音叮的一声响的时候,洛意正盯着天花板发呆,吓得她赶紧摸过手机解锁,看到屏幕上那行字,忍不住抿着嘴笑,指尖戳着屏幕打字:
“宋砚辞,你变坏了。”
对话框那边几乎是秒回:
“是吗?那还喜欢吗?”
洛意看着这行字,脸颊烫得更厉害了,她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闷笑了好半天,才重新坐起来,认认真真对着屏幕敲下一行字,没有丝毫犹豫就点了发送:
“喜欢啊,最喜欢了,这样的你我也喜欢,只要是宋砚辞我就喜欢。”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洛意才后知后觉捂住发烫的脸,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半天,每一秒的等待都像被拉得很长,长到她忍不住点开对话框,反复看自己刚才发出去的那段话,字里行间的话直白得让她想撤回,可指尖碰了碰撤回键,又迟迟舍不得按下去。
反正都说出口了,她咬着被子角想,本来就是真的。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震了震,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洛意,我也是”
“意儿,我能有幸和你通电话吗?”宋砚辞
洛意低头笑到:
“不可以,明天你和我都要上班,已经很晚了要早一点休息,知道吗?”
宋砚辞:“好,晚安”
宋砚辞看了手机里的信息一遍又一遍,好像这么的看不腻,又截了几张屏放在收藏夹里。
然后独自开车来到了云栖庄园附近,就像往常这样看着这栋别墅,在外面守着她,路灯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的他是幸福的
Cedric坐在藤编的休闲椅上,银白的发丝在廊下冷光的壁灯晕染下泛着光泽。他嘴角斜斜叼着一支未点燃的烟,骨节分明的指节捏着一沓边近期拍的照片,指腹反复摩挲着照片上那个笑靥如花的年轻女孩和身旁那个碍眼的男人,原本棱角锋利的嘴角缓缓勾起,扯出一抹凉得刺骨的笑容——那笑意半分都没落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只让露台的气温都跟着降了几分。
沉稳的皮鞋声从玄关一路传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躬着身子走到露台门口,后背绷得笔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局促:
“老大,我们这么大摇大摆进到境内,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Cedric没抬头,指尖把照片翻到下一页,漫不经心地笑出了声,低沉的嗓音混着烟草的哑意:
“有什么问题?我在这里清清白白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我一点也没在境内卖过,现在论身份,我可是正经的境外投资商人,身家干净得很。”
他的语气轻松,问话的男人却依旧攥着手心的汗,没敢再接话,安安静静立在门边等着。
没等几分钟,别墅一楼的门被推开,一群穿着黑衣的人鱼贯走进门厅,浩浩荡荡的脚步声惊飞了庭院里休憩的鸟雀。走在队伍最后的男人手里牵着一个女孩,刻意压着的脚步里藏不住几分邀功的急切。那女孩低着头,垂下来的碎发遮不住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纤细白嫩的下巴,抬眼偷看的时候,露出一双含水的杏眼,那眼型那眉尾,竟有八分像照片里的洛意。
牵女孩进来的男人眼尖,早瞥见了露台上位子上渗人的笑意,只当是Cedric动了心,连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弓着腰把女孩往身前带了带,搓着手满脸堆笑:
“Cedric,这是我特意绕了三个省给您找回来的女孩,早就检验过了,还是个干干净净的雏儿。您别天天盯着以前那个女人魂不守舍了,咱们这不是要等消息吗?正好边玩边等,总比天天对着照片强啊!”
女孩早就被提前叮嘱过,听见这话立刻懂了意思,十分熟练的顺着Cedric的腿边直直跪了下去,眼看着就要抚上他线条冷硬的大腿。
Cedric夹着照片的手没动,眼皮都没抬,只斜着眸子往旁边扫了一眼,这一眼没什么温度,却让站在阴影里的张茂立刻动了。张茂两步跨过来,粗糙的大掌攥住女孩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拽了起来,不等女孩惊呼就捂住嘴半拖半架着带了下去。紧接着又上来两个精壮的黑衣汉子,直接把还没反应过来的罗姓男人按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膝盖顶着后背让他结结实实跪伏在地上。
Cedric这才慢悠悠把烟从嘴角拿下来,食指漫不经心弹了弹不存在的烟灰,一字一顿拖着长腔开口,每个字都带着逼人的寒意:
“罗,你该知道,我最不喜欢两种人,一种是自作聪明的,另一种就是自作主张的。”
他顿了顿,把手里的照片轻轻往玻璃茶几上一放,碰撞声吓得跪着的人抖了抖:
“弄这么个冒牌货过来,你想干什么?以为这样就能取悦我?”
话落,旁边立着的两个汉子立刻懂了意思,架着地上还没来得及求饶的男人就往外走,布料摩擦地板的刺啦声很快消失在门厅。至于带出去之后是打一顿扔出去,还是直接处理掉,没人敢问,也没人知道,毕竟在Cedric这里,做错事的下场,从来都由不得别人猜。
过了半晌,张茂才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嗓子,上前一步低声开口问道:
“老大,那个闯进来的女人怎么处理?兄弟们都在外面等着发话呢。”
听见这话, Cedric缓缓转过身,精致剪裁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鼻梁高挺的脸上挑了挑眉峰,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开口语气里满是不以为意:
“张茂,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怎么还退步了?一个最低级的杀手,都需要我来教你怎么处理?”
这话怼得张茂眼角狠狠抽了抽,差点把眼睛都给翻抽筋了。他挠了挠后脑勺,压着声音小声嘀咕:
“我这不是怕你舍不得嘛!毕竟……她那张脸,和洛意小姐长的是真的挺像的,我怕你触景生情,兄弟们不好下手呀。”
Cedric听完这话,脸色瞬间冷了几分,他随手将手里捏着的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像个屁,整张脸都是动刀整出来的假脸,也配拿来和她比?”
说罢,他还对着张茂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吐槽:这小子跟着自己这么多年,到底是什么审美什么态度,拿个狗屁玩意和她比,还有他是随便的那种人吗?
“去给我拿些茉莉来”Cedric
张茂听到呆住了,砸吧砸吧了下嘴:“你要泡水喝?”
Cedric一脚踹在他腿上:“我要绿植”她身上的香味就是茉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