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璇玑语塞了。

一时间，她甚至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难道他真的是个天才？！

祁林继续说道：“就我所见，确实所有人练习的都是进攻型法术。斗法的时候，面对对方攻击，大家一般都是躲闪，或者以进攻去抵消进攻，也就是对波吧。”

祁林停顿了一会儿。

“那我要是换个赛道……”

“……”

祁林没有再说话，好像是陷入了思考。

白璇玑也正好懒得多跟他说话，静静地趴在他背上歇息。

一时间二人无话。

但是，她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很重要。

以至于她不得不主动开口。

白璇玑：“对了……”

祁林：“对了……”

“……”

“……”

白璇玑：“你要说什么？”

祁林：“这不，快要到天花板了吗，马上就要完全倒挂在天花板上、像蜘蛛侠一样爬了。我想停在这里歇一会儿。然后正好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白璇玑：“我也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你先说。”

祁林仰头，看着头顶近在咫尺的天花板：“你好不好奇，第一阶段，我当时为什么会想到射穿天花板？”

很熟悉的问题。

如果没记错的话，离开动鸣谷第一阶段、在飞舟的甲板上就听过这么一个问题。

“……那我觉得还是我的事情比较重要一点。”

“你什么事？”

“你从金乌那里拿过来的魔刀……”

“那不是金乌给我的吗？”

“可是……”

“你就说说看，在获取这把刀的时候，你贡献占比多少。”

“……”白璇玑语塞。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天花板，和不远处的、在天花板上的灵境之「门」。

她默默叹了一口气，仿佛抛弃了生命中一些重要的东西。

“说起来，第一阶段你为什么会想到射穿天花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