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青宣渐渐醒来,他舒坦地伸了个懒腰。
青宣:“师弟,张虎的事怎么解决?”
“告到衙门去。”沈烨淮坐在床边穿上了鞋。
“走吧,趁着天还没黑,把这件事情解决,我们好尽快回青桔山。”
青宣:“这么着急回去?我还以为我们要历练很久呢。”
“原本是要历练那几个月的,但是我的剑碎了,我要回去取一把新剑。”
二人来到衙门状告了张虎的恶行,衙门火速将疯癫的张虎逮捕。
衙门外百姓都围在门口,向里张望。
“罪人张虎,你可认罪?”惊堂木一拍,门外围观的百姓都安静了一瞬。
百姓:“什么情况?这不是张虎吗?”
另一个百姓说道:“抓他作甚?难道是因为赌博欠债不还?”
啪,惊堂木又一拍。
“张虎你杀妻杀子杀儿媳害死儿媳腹中六个月大的孩子,种种罪行你可认!”
门外的百姓们都震惊了。青宣和沈烨淮再次听到张虎的所作所为还是会感到愤怒。
张虎在公堂上发疯,乱爬。
“按青汜律法,凌迟处死!三日后行刑!”
青宣和沈烨淮回到客栈,青宣躺在床上,说道:“虽然那个张虎有一半的原因是被邪祟蛊惑了,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他太贪婪了。”
沈烨淮:“一个人能贪婪到愿意用其他人的生命去换取钱财,那还配叫做人类吗?”
青宣摇摇头:“我觉得这种人连动物都不如。”他坐起身来,接着说道:“要不我们偷偷去揍他一顿吧?”
沈烨淮对上青宣的眼睛,露出一抹笑。两人想到一块去了。
二人白天睡得够久了,夜里正适合做点黑灯瞎火该干的事。
他们二人可是亲身体验了王娇娥他们被张父杀死时的痛苦。所以他们是真的忍不住。
二人特意换上一身黑衣,脸上蒙上了一层面纱,防止被人认出来,毕竟他们做修士的不能对凡人出手。
若是被发现了很有可能会被告到青桔山,到时候二人很有可能会被掌门惩罚。
二人悄悄来到关押张父的牢房,一人打了几拳就溜走了,真是大气小出。
次日,沈烨淮在临走前带着青宣将从城主府带出来的字画送还回去。
他们到了城主府,城主府此时正在挂白灯笼。
白城主死后,在场的修士就将他死亡的消息带到了城主府。
沈烨淮:“你好,我们是青桔山的弟子,是来归还这些画像的。”
正在挂灯笼的小厮立刻从梯子上下来,将他们二人领到了前厅。
小厮来到灵堂对着白小花说道:“少爷,青桔山的弟子来归还画像了。”
白小花此时正顶着两个肿成核桃的双眼,手里拿着要处理的公务,将他爹的棺材推开个缝隙,将公务塞了进去。
白小花一边哭一边说:“爹啊,你这一死连个尸体都没留下,这棺材也不能空着啊,儿子把你妹处理完的公务都给你放里了,给你当陪葬了。”
小厮:“……少爷”小厮出声提醒。
白小花擦干眼泪,跟这小厮来到了前厅。
白小花:“辛苦二位亲自跑一趟了。”
沈烨淮:“应该的,白公子关于那些没有找到的失踪的人,他们……”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白小花就说:“尸体都找到了。”
沈烨淮又说:“这些人的失踪和死亡未必都是因为邪祟,很有可能是邪祟蛊惑了什么人而将他们害死的。”
青宣接道:“就比如张家。”
白小花自然是已经知道了张家的事,他说:“放心吧,每一桩案件我都会仔细调查的。”
二人得到承诺后离开城主府,买了架马车。
在竹林里,张俊峰一家人正躲在那里。他们生怕被老百姓看见。
“张俊峰?王娇娥?”
青宣在林子里喊了两声。
张俊峰抱着王娇娥和孩子从土里钻了出来。青宣看着张俊峰脖子上的残缺,问道:“这还能好吗?”
张俊峰回道:“能好,但是需要吃邪祟才能好。”
青宣:“等有机会让我师弟给你抓几个作恶的邪祟给你吃。”
沈烨淮在青宣后面牵着马车,青宣问张俊峰和王娇娥道:“你们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吧?万一哪天被那个修士看见一剑给你们除了怎么办?”
王娇娥夫妻俩双双摇头,表示不知道怎么办,青宣托着下巴努力思考,思考了半天他也没想到什么比较好的办法。
他看向沈烨淮,问道:“师弟,你有什么好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