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烨淮手中的夜明珠光线越来越暗淡,他只能不断向夜明珠里输送灵气。
他丢出几颗夜明珠,让它们飞向四面八方探查,这些夜明珠飞到一定距离时就会撞在一个屏障上然后消失。
这些夜明珠消失后,他又丢出几颗,这次它们消失得更快了。
沈烨淮心中猜测白城的边缘应该已经被某种力量吞噬了
“得快些找到师兄了。”
他顺着与另一颗夜明珠之间若有若无的感应朝着一个方向走去,顺着夜明珠的光看去前面似乎有一个影子。
影子察觉到自己被人看见,愣了一下就逃跑了。
沈烨淮立刻追了上去,他喊道:“站住!”
那影子跑得更快了,直到消失不见,沈烨淮也没有追上,但他感觉到他与师兄手里的夜明珠的感应变强了。
他寻过去却在地上看见了那颗夜明珠,周围连师兄的影子都没有,他伸手去捡时恍惚了一瞬间下一刻他就坐在了一张化妆台前。
他看着镜子中那个身着嫁衣的人,面容正是王娇娥。
“这是变成王娇娥了?”
“大姐,新郎官来了。”
王娇娥抓起一旁的盖头盖在头上,抓住妹妹的手:“我们快走,别让峰郎等急了。”
沈烨淮看着王娇娥快步而出仿佛脚下生风一般。
他听着王娇娥与张俊峰的对话:“别耽误了时间。”
随后他失去了意识。
沈烨淮从床上醒来。
“娇娥你醒了?娘做好饭了,来吃饭吧。”
‘娇娥?还在王娇娥身体里?’沈烨淮到现在也没弄懂自己怎么就变成王娇娥了。
他的视线跟着王娇娥走到了餐桌前,汪梅花给她夹了一块肉,紧接着王娇娥就吐了。她吐沈烨淮也跟着能感觉到呕吐感。
张父回来后,原本好好的一顿饭被弄得一团乱,次日张俊峰就去挣钱了。
汪梅花做好饭来叫王娇娥婆媳二人坐在一起吃饭,一夜未归的张父又回来了。
“我儿子呢?再给我拿点钱。”张父又喝了一夜酒,满脸通红酒气更胜。
汪梅花拦住酒气熏天的张父:“儿子不在,家里的钱都被你赌光了,哪里还有钱?”
张父推了一把汪梅花,汪梅花的腰磕在桌角上。“哎呦——”
“娘,你没事吧?”王娇娥急忙将人扶了起来。
“爹!俊峰出去挣钱了,过几天就能往家里拿工钱了,等过几天就给你。”
张父不乐意了,踹翻长凳:“你回你娘家借去,我昨天晚上输大了,还不上钱,咱们家的房子都得抵给催债的。”
汪梅花一听自家的房子被这个不成器的丈夫输掉了,气急攻心直接抽了过去。
王娇娥吓坏了,死死掐住汪梅花的人中,好一会汪梅花才醒过来,“你个杀千刀的,你把房子输进去了,你让我们怎么活?”
张父又踹了一脚桌子,“所以这不是让她去借了,她借到钱不就不用赔房子了吗。”
汪梅花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也不怕人笑话。”
“等我赢了大的谁敢笑话老子?”
“输了房子还不嫌够?你还想赌?”
王娇娥抓住差点又要气晕的婆婆的手说:“娘,我先回娘家借些钱把钱还了,剩下的之后再说。”
汪梅花觉得对不起这个儿媳妇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沈烨淮就这么跟着汪梅花回了娘家。
王父看着自家姑娘回来了高兴地不行,说:“娇娥啊咋回来了,爹给你做点好的。”
王娇娥说:“爹,我想借点钱。”
王父皱起眉头说:“是不是你公公又去赌了?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染上了赌瘾呢。”王父拿了一些家当递给王娇娥,说:“这些你先拿着吧。”
“谢谢爹,我就不留下吃饭了。”
王娇娥走了,就留下王父在那唉声叹气。
回到张家,在进门之前她将一部分银子私藏了起来,进门之后她将剩下的银子交给了张父。
张父掂量着银子,哼着曲如愿以偿地走了。
被张父这么一折腾婆媳二人饭也没吃好就回房间了。
王娇娥坐在床上绣刺绣,汪梅花拿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说:“娇娥啊,娘给你买的安胎药刚熬好,快趁热喝。”
王娇娥端过药,问:“娘,你哪来的钱买安胎药啊?”
“娘借的,没钱看郎中只能开些安胎药先喝着。”
王娇娥将自己绣好的绣品拿了出来递给婆婆“娘,你把这些卖了换些钱吧。”
王娇娥绣了半个月的绣品已经攒下一篮子了,这半个月期间张俊峰一直没回过家。今天王娇娥决定出去把绣品卖了换些钱。
晚上回来时,汪梅花走进她的房间,将一袋钱递给王娇娥:“娇娥啊,这是俊峰的工钱,放在你这保管吧。”
夜里张父突然回来了,这个半个月没回家的人不仅自己回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
汪梅花让王娇娥躲在房间里别出来。
张父将房契找了出来,壮汉一把就抢走了。汪梅花看见了立刻就扑上去抢:“你们干什么,把房契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