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张宝山从花楼里醉醺醺地走了出来
“张大人,下次再聚。”
张宝山打了个酒嗝:“李大人改日再聚。”
张宝山晃悠着自己肥胖的身躯费劲地上了马车,“回府。”
“老爷!不好了,府里遭贼了!”
张宝山刚下马车,还没站稳,小厮就冲了上来。
张宝山:“贼?那个毛贼这么大的胆子敢到我张宝山的府上行窃!抓,给我抓!”
此时张宝山的醉意夹带着困意一同涌了上来,他推开小厮:“赶紧给我抓,抓不着唯你是问。”说完头也不回地向卧房走去。
二皇子府内。
秦轩涕坐在太师椅上,翘起一条腿,手里摩挲着他的玉扳指。
“殿下,找到了。”
影卫将人名册递到秦轩涕手上,秦轩涕仔细看过,名字都对上了,现在证据确凿,只待明天上朝。
第二日早朝
张宝山跟几个同僚问好时秦轩涕从他们身边走过。
张宝山见秦轩涕走进大殿,小声与身边同僚私语道:“二殿下怎么来了?”
李大人:“不知道,哎,张大人听说昨天夜里你府上遭贼了,可丢了什么贵重物品?”
张宝山摆了摆手:“我府上戒备森严,能丢什么?我们快进殿吧。”
大殿内
秦轩涕站在最前面,身姿笔直。其他大臣很少见到秦轩涕这位不受宠的皇子。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皇上走到龙椅前坐下。
秦轩涕走到正中间说道:“儿臣有事启奏父皇。”
皇上:“说。”
秦轩涕:“儿臣要状告京兆府尹张宝山勾结魔族,抓散修挖命基,抓百姓给魔族做粮食。”
张宝山一听此话连忙跪了下来,哐当一声,他的膝盖砸在地面上
“皇上,冤枉啊!”
皇上皱着眉头问:“秦轩涕你可有证据?”
秦轩泣道:“回父皇,这份名册上所记录的人都是被魔族抓走的,而这份名册就是在张府里找到的。”他说完便将人名册呈了上去。
皇上拿起这份十分厚实的人名册,强忍着怒火说道:“人证在哪?快传!”
柳婷毓带着刘六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
皇帝:“婷毓不必多礼,此人就是人证?”
柳婷毓:“回皇上,此人名为刘六,这是他的口供。”她将这份口供呈给皇上。
皇上看后勃然大怒,将东西砸在张宝山身上。
“张宝山!你还有何话可说!”
张宝山此时已经大汗淋漓了,他颤抖着双手捡起地上的证据。
“皇上,臣冤枉啊!臣不认识这些东西,也不认识这个人啊!”
张宝山抓起刘六的领子咆哮道:“你快说是谁陷害我!”
奄奄一息的刘六:“张大人救我。”
皇上拍案而起:“张宝山,你还要狡辩吗?”
张宝山跪在地上,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领子,他怎么都没想到平凡的一天自己的乌纱帽就要不保了。
张宝山:“皇上,臣真的是冤枉的啊。”
秦轩涕听腻了他的哭喊,将刘六的记忆拿了出来
“父皇,儿臣这里还有一样证据。”他将手里的白色石头展示给所有人看
“这是从刘六搜魂中提取出来的记忆”他说着将灵力输进这个石头里,一段一段的记忆展现在百官面前。
百官窃窃私语着:“没想到张大人竟然真的与魔族勾结。”
张宝山看着这些记忆,脸色煞白:“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假的假的!”
张宝山爬到李大人身边,拽着他的官袍:“老李老李,你替我求求情,真的不是我。”
李大人使劲将袍子从张宝山手里拽了出来,张宝山踉跄了一下。
“老张,你别害我。”
张宝山心如死灰,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皇上,我是冤枉的。”
皇上一拍案:“安静,太傅,你说怎么处置他?”
太傅最恨的就是叛徒,太傅道:“按律应诛九族。”
皇上:“平阳王奉朕旨意,京兆府尹张宝山勾结魔族残害青汜子民,十恶不赦革去官职,株连九族,择日斩。” 说完就有人把张宝山拖走。
平阳王:“臣领命。”
秦轩涕想起还有问题没问张宝山,他开口道:“父皇,儿臣……”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皇上打断了。
“好了,这件事你做得很好,剩下的事就交给平阳王和大理寺吧,你不用管了,退朝。”话音刚落,皇上甩袖子就走了
众大臣:“恭送皇上!”
皇上走后大臣们也散了
有人悄声说道:“这二殿下还真是不受宠,这么大的功连个奖赏都没有”
另一个人连忙打岔道:“别说了,快走吧。”
柳婷毓想对秦轩涕说些什么,却被平阳王打断了:“柳婷毓,回府去。”
柳婷毓张了张嘴说道:“是。”
秦轩涕向大理寺走去,大理寺内张宝山还在喊冤。
秦轩涕拦住大理寺卿:“大人,我有些问题想问张宝山。”
大理寺卿看着秦轩涕,脸上带着微笑说:“殿下,您有什么想问的告诉本官,本官替您问。”
秦轩涕:“我要自己问。”
大理寺卿依旧微笑着说:“殿下这不合规矩,皇上说了这事交给大理寺管,您还是别直接插手了。”
秦轩涕只好作罢,“那就有劳大人帮我问问他为何要挖修士的内丹。”
“没问题,本官一定会问的。”大理寺卿见人走了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他的心腹走到他身边:“大人,张宝山如何处置?”
大理寺卿:“让他今晚就死在狱中,这件事交给你,你亲自去办。”
“是”
大理寺卿吩咐完手下的人后朝御书房走去。于公公见大理寺卿来了,将人迎了进去。
“皇上,大理寺卿来了。”
大理寺卿:“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