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尘被他扯得踉踉跄跄,脚步都跟不上江驰的速度,心脏揪得发疼,眼眶瞬间就红了。他看着江驰冷硬紧绷的侧脸,一路上连一个眼神都不肯分给自己,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鼻音,只憋出一句无力的辩解:
“不是这样的……你怎么都不跟我说话了……”
他眼底水雾弥漫,欲哭无泪,满心的委屈和慌张堵在喉咙里,再多的解释都被江驰满身的冷气压堵了回去。
江驰完全无视他的小声呢喃,脸色阴沉,脚步飞快,一路硬生生把人薅着走出游乐园,全程零交流,沉闷又压抑。
街边的热闹、晚风的温柔,全都衬得此刻的气氛越发窒息。
两人沉默坐上进出租车,狭小的车厢里冷意刺骨。苏逸尘缩在座位角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时不时偷偷瞄一眼身旁面色铁青的江驰,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能默默憋着委屈。
江驰目视前方,周身戾气不散,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刺眼的画面,占有欲和醋火烧得他心口发闷。
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到家,厚重的房门被江驰反手狠狠关上,落锁的声响沉闷又压抑,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屋内灯光偏暖,却丝毫融化不了江驰身上的寒意。
他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扣住苏逸尘的腰,猛地将人死死抵在门板上,动作强势又霸道,没有丝毫留情。
苏逸尘后背撞上冰凉的门板,吓得浑身一缩,下意识抬手想推拒,却被江驰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下一秒,江驰俯身,带着一路积攒的怒火与酸涩的醋意,狠狠吻了下来。
这个吻褪去了往日所有的温柔宠溺,强势、激烈又极具压迫感,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一遍遍碾压,宣示着独属于他的主权。
苏逸尘被吻得呼吸错乱,胸口发闷,鼻尖发酸,委屈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轻轻往下掉。
“唔……江驰……”
他微弱地挣扎,声音破碎又软糯,满是哀求。
可江驰此刻根本冷静不下来,一想到方才苏逸尘扑在别人怀里的样子,心口就堵得发疼。
缠绵凶狠的吻慢慢下移,划过泛红的唇角,擦过紧绷的下颌线,最终落在苏逸尘白皙纤细的脖颈上。
他微微张口,湿热的呼吸洒在细腻的皮肤上,随后轻轻含住一小块肌肤,用力吮吸,在显眼的位置,留下一枚颜色清晰暧昧的红痕。
颈间传来一阵麻麻的酸胀感,苏逸尘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细碎的哭声压抑在喉咙里。
还没等他缓过神,江驰换了一处,再次落下相同的印记,第二颗草莓印深浅分明,霸道又刺眼,像是在狠狠刻上专属标记。
两道鲜明的痕迹,牢牢烙在颈间,提醒着所有人,这个人只能是他的。
“对不起……我错了……”
苏逸尘哭腔浓重,肩膀微微发抖,慌乱又诚恳地解释,“真的是我不小心踩到石头绊倒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靠近周屿,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以后我走路一定好好看路,离所有人都远远的,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你别这么生气,别冷着我……”
他哽咽着,一句一句认真认错,把所有委屈和歉意全都说了出来,眼底水光一片,可怜又无助。
江驰听着他带着哭腔的道歉,动作稍稍放缓,却依旧没有松劲。
片刻后,他微微抬头,落在苏逸尘单薄的肩头,牙齿轻轻落下,克制又清晰地咬了一口,力度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泄尽了心底最后一点火气。
咬完之后,他抵着苏逸尘泛红发烫的耳廓,呼吸灼热低沉,语气冷沉又偏执:
“苏逸尘,你给我记清楚。”
“你是我一个人的。”
“哪怕是意外,我也接受不了你扑进别人怀里。”
苏逸尘连忙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小手紧紧抓着江驰的衣角,软糯又顺从:
“记住了……”
看着人哭红的双眼、湿漉漉的睫毛,还有颈间两枚清晰的红痕,江驰胸口翻涌的怒火,才一点点缓缓熄灭。
心疼慢慢盖过怒气,他抬手,轻轻拭去苏逸尘脸上的泪水,禁锢的力道慢慢松开,只是依旧将人圈在怀里,不肯放开。
误会是假的,意外是真的,可吃醋却是真的。
彩蛋:
江驰拽着苏逸尘走后,榕树下只剩下周屿和全程沉默的祁安。
刚刚那一幕,加上祁安一路冷下来的脸色、一言不发的样子,周屿瞬间反应过来,自家小朋友是吃醋了。
周屿看着他垂着眼、面无表情的模样,瞬间慌了,连忙凑过去,小心翼翼拉了拉祁安的手腕。
“安安,我错了,你别不说话好不好?”
祁安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依旧沉默。
“真的就是意外,他绊倒了我才下意识接了一下,我要是不扶,他直接摔地上得多疼啊。”周屿手足无措地解释,语气满是讨好,“在我这儿,别人跟你根本没法比,我心里就只有你,这点你明明最清楚。”
见祁安还是不吭声,周屿认怂,软着语气哄人:“别生气了行不行?我错了,下次不管怎么样,我绝对不碰别人一下。你想吃什么甜品、喝什么奶茶,全都我买单,随便挑,好不好?”
他知道祁安心软,向来吃软不吃硬。
磨了好一会儿,递上小零食,轻声细语耐心哄着,一点点抚平祁安心里的别扭和醋意
祁安本来也不是真的要计较,只是一时委屈,被他这么耐心哄着,沉默的冷硬慢慢化开,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原谅他了。
周屿瞬间松了口气,牵着祁安的手,去买他爱吃的小甜食,慢慢慢悠悠陪着他,把人哄得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