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晴子作为斯特雷加在和贝尔摩德演对手戏的时候,系统全程都没敢说话,生怕打断晴子的思路,直到贝尔摩德离开才敢在晴子脑海里开口:“我都没怎么听懂,你为什么要把那个改变瞳色的药给她?”
“只要那么说,她自然会意识到我根本没有在好好研究CPH4……在这方面我可没骗她。”
晴子整理了一下电脑里用于学术造假的文件,“她不希望组织研究出个什么东西,我也是,这是我们能成为同盟的必要条件。”
“那你又为什么要让她觉得你和记忆里的斯特雷加不像,还说什么骗不骗的……”
事到如今,系统也算是看出来了,晴子并没有在输入记忆的过程中出差错,而是故意这么做让贝尔摩德察觉到她和记忆中的斯特雷加有区别,但依旧理解不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导致记忆差异太大的话,她可能会发现记忆是植入的哦?”
晴子没有回答,而是突然问道:“一段由谎言开始的关系,有可能走向真实吗?”
“呃?”系统没反应过来。
“我觉得有可能哦。”晴子笑了笑,在意识空间里撸了一把系统的猫猫尾巴,“等贝尔摩德知道我不是斯特雷加的那天,或许真的能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处理好实验室的事情,晴子回了安全屋,早些时候她给诸伏景光发过消息说自己有事要跟他说,今天诸伏景光大概率也会回去。
贝尔摩德那边提高融入度的进程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红方这边也还得继续,根据坂口安吾收集的情报,“波本”也就是降谷零,现在已经脱离了威士忌小组去朗姆手底下做事了,平时行动也会自由不少,现在正是插入剧情的绝好时机。
所以等诸伏景光深夜回到安全屋,就看见晴子坐在餐桌旁看书。
“抱歉,回来太晚了。”他走过,晴子就合上书,于是他看见书封面上写着《外科手术解剖学》,不禁汗了汗,晴子说想学医果然是认真的,“这么晚了看书对眼睛不好。”
“等你的时候随便看看。”晴子摇摇头。
诸伏景光摸摸她的脑袋:“所以,有什么事?”
晴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用普通打印纸印出的旧照片,推到了诸伏景光面前,诸伏景光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上面是一个金发蓝眼的漂亮小女孩,大概只有5、6岁的年纪,在坐在星星点点开着花的草坪上对镜头笑得开怀。
随后他将照片翻过来,发现后面写着几个已经模糊的字,依稀可以辨别开头是“我最亲爱的”,后面假名拼写的名字和右下角的日期也看不清。
“这是……”诸伏景光有些困惑,晴子……是想查这个小女孩?
“这孩子的名字叫做森爱丽丝。”晴子解释道,“但我要找的人并非她,而是他的父亲。”
“她父亲是组织成员吗?”
“他是组织的研究员。”晴子用手指点了点桌面,“代号是费尔奈特,大家都叫他森医生。他为了某种原因加入了组织,创造出了‘我’,然后……又因为某种原因死去了。组织已经销毁了他的大部分资料,但……这是他女儿的照片,被他藏得很好,所以我找到了。”
“原来如此……”诸伏景光点了点头,“有什么别的线索吗?”
“横滨。”
“又是横滨啊……”诸伏景光感慨,之前降谷零跟他说过,好像隐约听闻琴酒提起过横滨,但语焉不详,加上琴酒那个多疑又暴躁的德行,他不便追问。
“和我相关的过往基本上都和横滨有关。”晴子坦然道,“他应该是横滨人没错,以我的能力找不到被销毁的资料,但或许还会残留一些……”
“不过,你具体是想找的是什么呢?”诸伏景光摸着下巴思索,“既然你很确定他已经死了,你是想从他生前留下的东西里找到什么线索或者资料吗?”
晴子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开口道:“我在找一个U盾,能打开一个秘密实验室的U盾。”
诸伏景光的眉头皱了起来:“秘密实验室……是为了里面的东西吗?”
“不完全对……不过你可以这么理解。那个实验室的门经历过特殊的加密锁。”
晴子摇了摇头,“虽然也存在暴力破门的方法,但曾经……有人在离开实验室之前,让整个实验室充满了对人体有害的物质,实验室内部完全封闭,要强行破开最好的办法是疏散周围的人然后将实验室全部炸毁……就算这样也不能保证没有有毒物质泄漏。”
“但是?”
“但是实验室本身就是为了研究那种物质而存在的,所以它带有一定的自洁能力,如果启动整个实验室的空气净化系统,应该能消除掉所有这些有毒的物质。”
晴子用手在桌子上画了个圈,“那之后不管是打开门还是进入其中,都不会出现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