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太子'查'。是让太子'知道'。知道了之后——太子的行为会变。他会更谨慎。更不安。更急于巩固自己的地位。"

"你利用太子的不安——来制造混乱。"

"不是混乱。是——机会。"

萧晔看着她。

"什么机会？"

"太子的不安——会让他犯错。他犯错——梁帝就会收拾他。梁帝收拾太子——朝堂上就会出现权力真空。权力真空——就是你出手的机会。"

沈渡站起来。

"但这只是我的想法。你怎么做——是你的事。"

萧晔看着她。

"你跟我回来——不只是因为线索。"

沈渡站在门口。

"我说过了。你现在死了，我的线索就断了。"

"你说的不是线索。"

沈渡没有回头。

"你说的——是别的东西。"

沈渡站在门口，背对着他。

"你说得太多了。"她说。

然后她走了。

但她没有立刻推进这个计划。太子现在谨慎得很——赵恪刚倒，他正在收缩自己的关系网。这时候把证据递到太子面前——太子不会接，反而会销毁证据。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