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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阅小说网 > 炮灰又被甜宠了[快穿] > 第39章 缠

第39章 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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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甚至白日宣淫。

梧桐斋的窗棂被午后日光晒得发烫,她趴在窗台上,阳光落下来,他的胸膛贴上来的时候更热。窗外的梧桐树哗啦啦地响,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他在她耳后低低地笑,声音沙哑得像含了一把碎瓷。

“咬那么紧做什么?这里没人。”

她气得拿胳膊肘往后撞他,被他一把擒住手腕,按在窗棂上。

她整个人都软了。

好在她的身份见不得光,需得谨慎再谨慎,不能想见面就见面。这反倒成了她唯一的喘息——否则以萧衍那个缠法,她怕是连路都走不稳。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了半个月,随着淑太妃“病愈”的提醒下,沈清栀知道该自己离开的日子了,饭不能吃的太饱才能留个念想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最后一次欢好之后,沈清栀躺在榻上,长发铺散在弹墨褥子上,黑白分明。萧衍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渐渐平复。

窗外的日光已经偏西了。

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

“陛下,臣妾明日该出宫了。”

萧衍的手臂收紧了几分,没有应声。

沈清栀偏过头看他。他没有闭眼,琥珀色的眼睛望着帐顶,唇角微微抿着,像是一个人在生闷气,又像只是不想说话。

她太熟悉这个表情了。小时候她不肯叫他慎微哥哥,他也是这副模样。

“再不回去,真要起风言风语了。”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不用赵家磋磨臣妾,就是御史台的唾沫星子都能把臣妾喷死了。”

萧衍还是不说话。

沈清栀有些好笑,又有些心软。她撑起身子,散落的长发从肩头滑下,垂在他胸口。她低下头,在他眉心落下一个极轻极短的吻。

“臣妾会想念陛下的。”

萧衍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抬起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下来,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得她“嘶”了一声,眼里泛起了水光。

“没良心的东西。”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也带着几分不甘,“朕倒要看看,你回去了会不会想朕。”

沈清栀摸了摸被咬痛的嘴唇,瞪了他一眼。

萧衍被她这一眼瞪得心情大好,翻身坐起来,扯过一旁的袍子披上,赤着脚走到门口,低声对外面吩咐了几句。

片刻之后,刘培领了一个人进来。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容貌寻常,穿一身深色的宫女装束,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引人注目。这样的人丢进人堆里,转头就找不着了。

“这是影卫,代号沉香。”萧衍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务,“从今日起,她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顺便替你我传信。”

沈清栀看着那个叫沉香的女子,对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垂下去了。那一眼极快极淡,却让沈清栀心里微微咯噔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普通宫女该有的眼神——太冷了,太静了,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匕首。

她不喜欢这种监视,但想到应该有用得到的地方,还是垂下眼睫,声音温顺得应了,“陛下厚爱,臣妾谢恩。”

——

回府的日子,果然不好过。

沈清栀走进正堂的时候,周氏正歪在罗汉床上,柳氏坐在脚踏上给她捶腿,望哥儿趴在一旁的地毯上玩九连环。三个人围成一幅天伦之乐的图,沈清栀站在这幅图外面,像一个多余的人。

“哟,回来了?”周氏掀了掀眼皮,没有起身,甚至没有坐正,“宫里的饭就是香,留了少夫人半个月,怕是都忘了家里还有个婆婆吧?”

沈清栀行了一礼,声音不卑不亢:“母亲说笑了。姑母身子不适,侄女在旁侍疾,不敢擅离。母亲若是身子也不爽利,儿媳日后便少进些宫,在家伺候母亲。”

周氏被她这话噎了一下。

“我身子好得很,不用你伺候。”周氏冷哼一声,目光在她身上剜了一圈,“只是你一个戴孝的寡妇,三天两头往宫里跑,也不怕人嚼舌根。咱们侯府的脸面,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柳氏捶腿的手没停,低着头,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

“母亲教训的是。”沈清栀垂着眼,语气恭敬得像在背书,“只是姑母是长辈,长辈有召,晚辈不敢不从。母亲也是做长辈的,应当能体谅这份孝心。”

周氏又被噎了一下。

柳氏适时开口了,声音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姐姐身份贵重,是太傅嫡女,自然有姐姐的道理。妾贫贱出身,多做些没什么的。母亲别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这话明着是劝,暗着是在火上浇油。

周氏果然被点着了,一巴掌拍在扶手上:“身份贵重?什么身份贵重!嫁进我赵家的门,就是我赵家的媳妇!别以为自己还是太傅府的大小姐!”

沈清栀终于抬起眼,看了柳氏一眼。

柳氏被她看得微微一怔——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没有怨,只有一种淡淡的、居高临下的打量,像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蚁。

柳氏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捶腿的手。

“母亲说的是。儿媳是赵家的媳妇,自然事事以赵家为先。只是儿媳父亲从小教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淑太妃娘娘于私是儿媳嫡亲姑母,于公则是君。君有召,臣不敢辞。母亲若觉得儿媳做错了,不如儿媳亲自去跟陛下请罪,就说——忠勇侯府觉得,给太妃娘娘侍疾,不如在家侍奉公婆要紧?”

周氏的脸色变了。

柳氏的脸也白了。

沈清栀没有再看她们,欠了欠身:“儿媳刚回府,身子乏了,先回院歇息了。母亲也多保重。”

她转身走出去,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茶盏摔碎的声音。

沈清栀脚步未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正堂里,周氏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反了!”她摔了手边最后一个茶盏,胸膛剧烈起伏,“一个丧了夫的寡妇,谁给她的胆子!柳氏,你说,谁给她的胆子!”

柳氏跪在地上收拾碎瓷,眼圈泛红,声音哽咽:“都是妾不好,是妾多嘴,惹了姐姐不高兴。母亲别气了,都是妾的错……”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恰到好处。

望哥儿被吓着了,扔了九连环,跑过来抱住周氏的腿,仰着脸喊:“祖母,祖母,不要生气……”

周氏看着孙子那张酷似赵远的小脸,心一下子就软了。她弯腰把望哥儿抱起来,搂在怀里,拍了拍柳氏的肩膀:“不关你的事。起来,别跪了。”

柳氏擦了眼泪,站起身,低眉顺眼地站到一旁。

周氏抱着望哥儿,越想越气。

“她不是能说会道吗?”周氏冷笑一声,“来人,去告诉少夫人,明日一早去祠堂跪着。赵远尸骨未寒,她倒好,戴孝之身在宫里住了半个月,谁知道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让她去祠堂跪着,好好给赵家的列祖列宗赔罪!”

消息传到沈清栀院子里的时候,她正在卸妆。

翠屏急得团团转:“小姐,这可怎么办?侯夫人这是要找茬啊!祠堂那地方阴冷潮湿,您身子还没好利索,跪上一日哪受得了……”

沈清栀对着铜镜,慢慢取下耳坠,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跪就跪吧。”

“小姐!”

“她现在正在气头上,我去跟她硬顶,吃亏的是我。”沈清栀将耳坠放进妆奁盒里,转过头看着翠屏,“而且,有人比我们更急。”

翠屏一愣:“谁?”

沈清栀没有回答,目光落在窗外。

屋檐下的暗处,一道灰衣的影子无声无息地隐没在暮色里,像一滴墨融进了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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