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出庄,便看到刘安和王林芳、孟莉三人慢慢骑着车,边走边等着他。
秦朗追上去,刘安说:“我们三人想去你家再耍会。”王林芳也笑道:“怎么样,方不方便?”
孟莉只顾骑车,好像与她无关。
秦朗想梦雪还在家里,还有村里的人也不知道都走没走,于是十分抱歉地说:“现在我家里还真不方便,今天村里干部在我家聚会,十多个人,也喝酒,肯定乱的很。这会他们也喝不完。我那屋肯定也不安静,他们喝点酒,动不动就会去我屋里躲酒,抽烟。我那屋肯定也是乌烟瘴气的。”
王林芳说:“噢,这么不巧,要不,咱们一起去刘安家耍会?刘安你家今天没有客人吧?”
刘安笑道:“我现在一个人住独家独院,方便的很,就是条件太简陋了。”
王林芳又问孟莉:“反正也没啥事,去耍会?”
孟莉低声说:“我没事,听你的。”
是四人就一起去了刘安家新屋,好在堂屋封着的炉子还没熄火,暖壶里还有多半壶开水,也有两个茶杯。
刘安先捅开炉子,添了煤炭,让他们围坐炉边暖和,然后用热水把两个茶杯仔细洗刷了,给王林芳和孟莉倒上水,然后又找了两个饭碗,对秦朗说:“咱们就用这个喝吧。”
秦朗开玩笑说:“你一样客两样待,大小眼。”
四人都笑了,烤着炉子,喝了一会茶水,四人身上都暖和了。
王林芳放下手中的茶杯,对刘安说:“刘安,你过来,我和你说个事。”
二人站起来,走到门口,王林芳打开门,拉着刘安走出去,反手又把门关上了。
因为堂屋正门两扇门板中间都镶着大块的玻璃,所以在堂屋里能看到外面。王林芳和刘安就站在门口半天,脸朝外,不知嘀咕什么?
秦朗感觉有点热,站起来把羽绒服外套脱下来。看到孟莉鼻尖上也有微微的细汗渗出,问她:“你要不要把大衣脱下来?”
孟莉没说话,站起来把她的呢子大衣也脱下来,秦朗接过来,和他的外套一起放在里屋刘安的床上,又回到炉边坐下。
孟莉起身,提过暖壶,给秦朗喝水的白碗里加了水,秦朗说:“谢谢。”
孟莉看他一眼,欲言又止,突然脸上飞红,但终于还是没说话,又低下了头。
屋里气氛微妙,略有尴尬。
秦朗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是孟莉既然没有说什么,他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倘若是追求,自然是男生主动的多,但是拒绝的话,怎么好在女生没有表达之前就说呢?
于是秦朗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打开房门,装作去厕所,以打破尴尬。
王林芳和刘安也就势进了屋,依然围坐在炉边。
王林芳以询问的目光看了孟莉几眼,孟莉依然低着头,没有任何表示。一会,秦朗进来了。王林芳拉起孟莉说:“陪我出去一趟。”
二人开门,也往厕所的方向去了。秦朗站起来,找了刘安的洗脸盆,先用炉子上的热水冲了一下,倒掉,然后又倒上热水,好给她们洗手。
王林芳和孟莉进屋后,洗了手,王林芳说:“那我们回去了。”
刘安说:“要不我去买点菜,在这吃过晚饭再走?”
王林芳说:“不了,出来快一天了,该回家学习了。你们也学习吧,等考完试在耍吧。”
秦朗说:“那我也走了。”
于是刘安送他们三人出门,互道再见,王林芳和孟莉骑车走了,秦朗也骑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