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欠起身子,一把拉住芳儿,闻了闻她的头发说:“真香。”
又搂了搂草儿的小腰,说:“真细。”
然后摸了一把鲜儿的脸蛋,说:“真嫩。”
便这里住了下来,每日轮流或同时享受着芳香纤细和柔嫩,其乐融融,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一个春日的清晨,秦朗自己出去散步,顺着一条小溪往前走,忽然看到前面有一片桃花林,遂走了进去,在里面一边踱步,一边摇头晃脑地吟道:“晋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芳草鲜美,落英缤纷......芳草鲜美,芳草鲜美......芳儿,草儿,鲜儿--美儿?”
突然之间恍然大悟,转身便往回跑。边跑边喊:“美儿!美儿!”
只觉得心中莫名之悲恸,好像一个极亲近极珍惜的人突然不见了,最后几乎变成了哭嚎。
芳儿草儿鲜儿慌张的迎了出来,秦朗大声问道:“你们把美儿藏到哪里去了?”
芳儿嗫嚅道:“小妹美儿,一生未见外客,请御史大人恕罪!”
秦朗气急败坏,用木棍指着她喝道:“快带我去见她!”
三姐妹互相看了看,不敢违拗,带着秦朗,穿过了一道又一道的廊阁门厅,来到一个小院子的园门前,这个地方秦朗从来没来过。
一个老仆人站在门前,打躬作揖道:“三位小姐要见四小姐?”
芳儿说道:“这位是御使大人,请你转告四妹,大人一定要见她。”
那老仆推门进去,过了半天,回来说到:“四小姐说:既然御使大人盛情难却,那就请进,如果三位小姐没有别的事,那就请先回去吧!”
三姐妹互相看了看,芳儿对秦朗说:“御使大人,如果你觉得园中不便,就请回来,我等一定尽心侍奉。”
秦朗说:“好的,你们就回去吧!”乃举步进门。
一墙之隔,这园子里竟又是一个世界,这里有良田千顷,种的却是以庄稼为主,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童,等在路旁,见了秦朗,说道:“就是这位大哥要见四小姐的吧?四小姐正在地里干活,着我先来招呼大哥。”便引着秦朗往前走。
看来正是春种的时候,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许多人肩上抗着铁锨锄头镂耙之类的的农具,或推车挑担,男女老幼,边走边谈笑风生,见了他们,都笑着点头打招呼。
那小童领着秦朗又到了一个小院门前,正要开门,秦朗说:“你们四小姐在哪里?你带我去找她吧!”
小童说道:“四小姐在地里种花生呐,我带你去!”
带秦朗来到一块地头,许多人正在地里干活,小童指着中间一个穿浅蓝色衣服,正蹲在那里种花生的女人,说道:“那就是四小姐。”
秦朗走过去,在那女人身旁蹲下,问道:“你就是美儿?”
那女子抬起头来,秦朗只觉得心中一震,原来是一个极其美丽,又很成熟的少妇。身上穿着件蓝白色的碎花上衣,一双大眼睛,含媚带笑,勾魂夺魄,却又似曾相识。
对秦朗微笑说:“你来啦!”
秦朗见她对自己很是亲近,便满心欢喜,就和她一起种起花生来了。
后来好像种完了,就一起往回走,路上没有别的人,两个人越走越近,就拥在了一起。
那美儿身上幽香迷人,腰肢纤细柔软,肌肤白嫩Q弹,绝世容颜简直不像凡人,却又极其温存顺从。
秦朗便不知所以,只顾享受那温柔艳福......
浑浑噩噩如同地久天长、沧海桑田......
忽然怀中一凉,美儿脱开身去,瞬间便不见了。
秦朗心中一急,睁开了双眼,却见梦雪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正低着头看他,头发散乱,满脸通红。
原来秦朗南柯一梦中,却是对梦雪动手动脚。
记起梦中的情景,心中难耐,嘴里喃喃说着:“别受凉了。”将梦雪推倒在床上,又拉了被子盖了起来......
......
......
正是:
与子相逢需少年
韶华过后洗芳颜
纵使当时不必语
沧桑历尽无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