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秦朗来到刘安家新房子门前,大门没关,堂屋里面亮着灯,有好几个人的声音,推开堂屋门进去,四个人正坐在里间床上打扑克。
刘安见他进来,欠欠身子说:“秦朗,没事了?”
那几个人也打招呼,拿烟给他抽。秦朗说:“我不抽,你们打牌吧,不用管我。”
那几个都是他们村的青年,大概是刘安的堂兄弟,除了一个叫刘军团的,另外两位秦朗也不太熟识。
刘安一边打牌,一边对他说:“你小媳妇又来了吧?”
秦朗问:“你怎么知道的?”
刘安说:“下午路上看到的,你小子真有福气。外面桌上有水,有茶叶,自己冲了喝。”
秦朗就倒了碗水,找了本书看着。
刘安他们专心致志地打牌,好像还赌钱。
秦朗看着书,喝了几碗水,出去上茅厕小便,天已经很晚了。
秦朗回到屋里,看看手腕上的电子表,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秦朗又看看他们好像暂时还没有收场的打算,就站起来拉开门,说句:“我走了。”
刘安说:“哦,有空再来。”也未起身。
秦朗答应了一声,走出门外。
雪下的稍微小了一些,但还没有停,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刚好能踩出脚印,路面很也清楚。
秦朗走到自家门口,推推门,门插上了。
他把门上一块只有他们自己家里人知道的活动的木板取下来,伸手进去抽开了门闩,再把门板放好,推门进去,然后又把门闩插上。
屋子里的灯都灭了,院子里静悄悄的。
秦朗走到东屋门前,心想:“梦雪肯定已经睡着了,她睡觉会做梦吗?她会梦见我正站在她卧室门前,头上还飘着雪花吗?”一边小心地敲着门,
压低声叫着:“梦雪,梦雪......”
过了好一会,梦雪醒了,显然有些害怕,问道:“谁呀?”
秦朗很高兴,低声回答:“我,秦朗。”
里面又没有动静,秦朗等了好一会,有些急了,刚要再敲门,门开了。
借着雪光,秦朗看到梦雪披着大衣,睁大眼睛在门后看着他。
秦朗没说话,走进去,又把门关上,屋子里立即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秦朗摸到桌前,拉亮了电灯。
过了一会,他的眼睛才适应过来,看清楚了床上的两床被子,掀开了,似乎还冒着热气,梦雪的衣服穿的整整齐齐的,还套上了她那双小马靴,只差皮手套没带。
秦朗有些失望,一时又没什么可说的,就问道:“你不睡觉了吗?”
梦雪走过来,小心地问他:“你怎么了,为什么没在刘安家睡觉?”
秦朗说:“他们在床上打牌,没有地方睡。”转过头去不看她。
过了一会,听见梦雪说:“那你在这床上睡吧。”
“那你呢?”
“我睡醒了,坐一会就天亮了。”她说着走到沙发上坐下来。
“唉,有什么法子呢?”秦朗心里想着,把两床被子分开,卷成两个被筒。
然后拉起梦雪到床边坐下,说:“这样吧,两床被子,咱俩一人盖一床。听话,睡觉吧。”
又蹲下来替她除下靴子,把她的腿搬到床上,说:“不用我给你脱衣服吧,穿着睡可不舒服”。
秦朗到桌前坐了,拿起钢笔在一张纸上乱画着,听到梦雪细细簌簌脱衣服的声音。
过一会,瞥见她穿着一件粉红色亵衣,一下溜进了被窝。
秦朗又等了一会,她已经躺好了,闭上眼睛。
秦朗也上了床,俯在她脸上问:“梦雪,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