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第一次见啸天的时候，像一把归了鞘的剑。原来那把剑不是从来没出过鞘，是出够了，自己收回去了。

“所以阿裳你也知道吗？”白荼转头问苏裳，觉得自己被几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知道，我和啸天之前也有过一面之缘。”苏裳回复。

白荼趴在石桌上，看着啸天，又看了看吴刚，忽然说：“所以你们两个其实挺像的。以前都是打架不要命的，现在都坐在这儿乖乖喝茶。”

吴刚和啸天同时看了对方一眼，又同时移开目光。

“谁跟她像。”吴刚说。

“不敢高攀。”啸天说。

白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想你们明明就很像，不过她决定不说了。因为她觉得再说下去，啸天可能不会怎样，但吴刚可能就要和她来一节1v1实战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