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危阳老老实实的应了,但那怎么都压不下的嘴角让信一越发怀疑。
“不准搞事!!!”
“啊呀,知道了知道了。”戚危阳打着哈哈。
信一:他怎么心里越来越有种不祥的预感。
.........
别墅里,黑医正在给狄秋处理右手上的伤口。
狄秋受的是枪伤,这种伤势如果去医院处理会被报备。
所以,只能联系道上专门处理这种见不得人伤势的医生。
这种人虽然收费高昂,但胜在嘴严,也不会多问,至于技术嘛。
狄秋看了一眼手上缠绕的不甚齐整的纱布,也没多说什么,递了一叠钱让人走人,临时找来的,勉强过得去就行。
等到医生离开,狄秋这才颓然的靠在沙发上,半阖上的眼里晦暗不明。
他需要好好想一想后面要怎么办。
除却因为一些历史问题留下的少量的持枪许可,港岛是明令禁枪的。
这种明文禁止的法律条例,对于他们这种混“白道”的威慑力远远高于龙卷风他们。
即便是拥有持枪许可,真掏出枪来伤人,也会惹上很大的麻烦。
但戚危阳还是干脆利落的掏出枪。
不止是救龙卷风。
那把刀刺龙卷风只是个意外。
狄秋毫不怀疑那把枪是早已备好的,戚危阳也一定会开枪,区别只是在于那枚子弹会不会真的射向自己。
戚危阳在释放一个讯息,一个真正的警告,只有狄秋读得懂的警告。
如果狄秋还不收手,戚危阳一定会在他搞事之前弄死他,不惜……再大的麻烦。
狄秋已经年过半百,半截身子埋进土里,他其实没有那么畏惧死亡,但他害怕,人死了,仇没报。
报仇,这个横跨他生命几十年的执念。
为了这个执念,他甚至不惜和兄弟反目成仇。
是龙卷风先背叛他的!
几十年的兄弟情比不上一个才进城寨几个月的小子!
狄秋喘着粗气强行压下这股戾气,理智慢慢回笼。
现在动手,没机会的,狄秋甚至怀疑自己要是这会出门找大老板,人还没走到果栏估计就会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子弹击穿脑袋。
但没等狄秋想出个从长计议的法子。
麻烦倒是先找上了门。
在女佣略带惊慌的声音里,一个西装革履,政府官员打扮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数个身材壮硕的警察。
“狄先生,有人举报你偷税漏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