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卷风被这通骚操作整得没有了脾气。
他还没法拒绝。
毕竟礼物可以拒收,已经装好的电线他总不能剪了吧?
龙卷风只能捏着鼻子默许了戚危阳在城寨里和信一招摇过市。
至于后面很多的事情也就有一有二有三,顺理成章了。
戚危阳高明就高明在,他的爱意潜藏在嬉笑打闹里,偏爱充斥在一呼一吸的日常里。
就像是春雨,连绵又细密,虽不会让人毫无察觉,却又自然到理所当然。
对,说的就是信一……个傻仔。
看着信一被喊回去睡觉就歪着头乖乖往回走,就连回头看他都是走到半路才想起来,龙卷风只能无可奈何的叹口气。
还能怎么办呢?
从小宠大的崽,任性就任性啰,总归是有人兜底的。
“回头我让信一点一下城寨的产业,转给你。”
“亲兄弟明算账,你和信一的事一码归一码,你给城寨出了力,我这个当老大的总得给点什么。”
一句话,把戚危阳的嘴给堵上。
当然,龙卷风也知道这点东西对方可能不太看得上,但,这是个态度问题。
他不想让信一在这方面亏欠太多。
爱情浓烈之时情比金坚海枯石烂,但破裂也可能只是一昔之间的事情。
热恋期间的少年不会考虑那么多,但龙卷风总归是要替小崽子考虑周全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恨不得把所有可能成为两人感情破裂导火索的因素都掐灭在萌芽状态。
龙卷风总是如此,戚危阳也不以为意。
就像之前每次收账的钱龙卷风都坚持要戚危阳亲手接收,哪怕他转手就搬到信一的房间去。
看了龙卷风一眼,意识到他是认真的,戚危阳也就没说什么推辞的话。
只是道:“那能不能换一个?”
他眼神诚恳,语气认真。
龙卷风也没觉得什么不对,随口一问,“换什么?”
“我想要果栏,你帮我对付大老板呗。”戚危阳嬉皮笑脸的说道。
而后似乎是发现这话有点歧义,又装模作样补充了一句。
“等明年你康复了来。”
坏事了。
戚危阳开口的瞬间,看见那表情,龙卷风心里咯噔一跳。
他忘记这狗东西惯会蹬鼻子上脸了。
要不是这么多年修身养性,换作年轻的时候,龙卷风这会已经爆粗口让人滚出去了。
但这会龙卷风只是黑着脸手往门口一指。
戚危阳脑袋一缩,灰溜溜的又坐回去了。只是嘴里还小声叨叨,“龙哥,考虑一下嘛,很赚的。”
龙卷风:……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