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龙哥有关?”信一一惊,下意识地抓住戚危阳的手臂。
“嗯。”
“你看看这个。”戚危阳拍拍信一,示意他先放开,转身去门口挂着的外套里取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来。
信一连忙接过来展开来看。
薄薄的一张纸,总共不过几十来个字,信一反反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神情从震惊到不可置信,眉头越皱越紧。
“陈洛军是阿占的儿子,怎么会?”
“你帮他弄身份证的时候查出来的?”
信一抬起头看向戚危阳,似乎想从他这里听到否认的答案。
“比这更糟。”戚危阳叹了口气,在信一旁边坐下。
“是大老板的人在查。”
戚危阳简要地跟信一说了一下情况。
信一的神情越听越复杂。
“大老板……果栏帮会……他怎么会搅和进来?怎么敢来我九龙城寨搞事?”
“钱财动人心。当利益足够大的时候,某些忌惮,某些代价,也就不被放在眼里了。”
戚危阳倒是对此并不感到奇怪。
大老板是忌惮龙卷风,并不是怕他,此前和九龙城寨井水不犯河水,一方面是碍于道上的规矩,一方面,是没有足够的利益,好处和代价不成正比。
“城寨的赔偿金,虽说散户不值钱,但要化零为整,少说,也有几个亿。”
“这么多?”城寨产权大部分都集中在几大业主手里,信一倒是没有去刻意计算过这个。
这样子的话,就能说得通了。
不过……
“敢来城寨闹事,哪个敢来就剁哪个!”信一眼里少有的闪过一丝凌厉。
“明天开始让提子他们辛苦一下,分批在城寨外围巡逻,任何风吹草动我都要知道。”
和戚危阳复盘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信一开始逐一安排。
不过城寨的巡视和安防只是一方面。
“老大知道这事吗?”
“你问我?”戚危阳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我上次跟他吹水还是去年。”
信一尴尬的干咳两声,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戚危阳觉得,龙卷风多半是知道的。
当然不是指大老板这个。
而是,关于陈洛军是阿占儿子这事。
很多地方都让戚危阳隐隐有一种感觉,龙卷风和阿占之间的关系并不像外界传闻那样是死敌。
不过这终究只是一种猜测,在没有拿到确凿证据之前,戚危阳不打算跟信一说。
“除却大老板之外,更麻烦的是秋哥,tiger哥和洛军。”信一苦恼地揉了揉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