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信一管钱,城寨和阳仔的都归他管。”
听到这话陈洛军很明显松了口气,他知道龙卷风这是答应了。
虽然不太清楚最后为什么会被捉去剃须。
对镜自照,他好像是比信一邋遢了很多。
也不太理解为什么龙卷风看他眼神里那偶尔出现的温情。
他和信一也不像啊?而且,信一不就在楼上随叫随到。
但……
他留下来了。
现在,以后。
都不会离开。
……
莫斯科。
戚危阳收到了一封来自京都的电报。
他等了许久的第二场东风,马上就要到了。
七年前,他变卖祖产前往香港,身上的现金虽然丰厚到普通人一辈子都不敢想象,但在港岛这个庞然大物跟前,连个大点的水花都溅不起来。
即便有着敏锐的商业嗅觉和先知先觉,三年打拼也仅仅是堪堪拿到上流社会的入场券。
一直到四年前抓住的半条“东风”的尾巴,才让他彻底在港岛站稳脚跟。
而现在,第二场更大的风口就要来了。
戚危阳为了这一场风,准备了四年,充足的现金流足以印证那句话。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如果顺利的话,借用十二少那中二语录,那便是,从今往后,港岛不允许有人和我大声说话。
当然这样的说法有点过于夸张。
但如果利用得好,这次的风力的确大到可以把他吹成港岛最有权势的那一批人之一。
所以,戚危阳返程的脚步又被拖延了一阵。
紧赶慢赶,总算是在信一生日的这个月返回了香港。
不过,戚危阳下飞机后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回城寨。
他去了庙街。
Tiger哥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