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危阳的理念是,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他不会给这个家伙留下报复的机会的。
不过……
他现在比较纠结的是,他到底还要不要践行真男人从不遮遮掩掩,要套就套对方麻袋的原则。
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最终戚危阳还是决定带上准备已久的麻袋。
嗯,面具是信一戴的,不关他事,他才没有遮遮掩掩!
……
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如此巧合。
戚危阳到的时候,那死毒虫正好在吸fen。
全身都还打着绷带,腿上还上着夹板,就开始迫不及待地陷入那欲生欲死的“天堂”,爽感和痛感交织,令他发出恶心的吼叫。
戚危阳嫌弃地皱着眉头,突然有些庆幸麻袋没扔,哪怕是面具被这东西看到他都觉得糟心。
推开门,戚危阳径直走了进去。
就连脚步声也没有遮掩。
即便如此,这位已经吸“嗨”了的警官依旧没有发现。
直到麻袋上头,他也只是嘟囔了一句怎么又断电了。
在之后——
没收作案工具,处理现场,再把人像死猪一样拖走,整个流程就像是排练过无数遍的舞台剧一般流畅优雅。
至于为什么某个渣滓没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大概是因为那沙包大小迎头而来的拳头吧。
把人拖出城寨后,戚危阳去到电话亭熟练地按下了某个号码。
“老大,搞定啦?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电话很快被接通,听筒里传来十仔的声音。
“少贫嘴。”戚危阳笑骂了一句,然后开始说正事。
“人我已经弄到老地方了。”
“止完血给他做个血检,报告出来之后通知警局领人。”
“好嘞老大,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值班的医生和护士都是最早一批的老员工,都是签过保密协议的,嘴严着呢。”
“嗯,你安排。”戚危阳歪着头夹住电话,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
“对了,要不要再安排一下记者,警察吸du吸嗨了挥刀自宫,这样的新闻,媒体一定很喜欢。黄警司好面子,说不定会把事情压下来。”
十仔作为戚危阳离港后跟城寨直接互通消息的联络人,多少是知道点他的想法的。
港岛的禁毒虽说很多时候只是流于表面,但明面上它依旧是一条不可触碰的红线。
警察吸毒这样的消息被捅到明面上来,港岛警局是一定要对此做出严肃回应的。
绝后患的方法有很多,杀人是后患最多的一种。
那个渣滓能让龙卷风都感到忌惮,无非是他便衣的身份。
但只要扒了他那身警皮,他就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你小子有点蔫坏啊,跟谁学的?”戚危阳发出一声轻笑,但却并没有同意十仔的做法。
“你都知道黄Sir好面子,要是被他知道你叫记者来不记恨死你啊?”
电话背后的十仔瞬间冷汗下来了。
“嘛,不过能想到这一点,已经学到鄙人七分精髓了。”解决掉一个麻烦,戚危阳此刻心情颇佳,随口跟十仔开了个玩笑,便给他解释起来。
“记者肯定是要的,不过,不用这么刻意嘛。”
“前几天光管局老大的妈咪在总院做了乳腺切除手术,这段时间医院里里外外都是各大媒体的人,你还缺记者帮你报道?”
几年前龙卷风身体出问题的时候,出于保密考虑,戚危阳掏了一大笔钱再九龙盘下了一家私立医院。
而后凭借着某些不可明说的先知先觉和不计成本的资金投入,那家医院现在已经成了港岛最好的私家医院,以其极高的医疗水平和一骑绝尘的康复率,深受名流和权贵的青睐。
虽说为了发展考虑,医院被迁到了港岛最繁华的中西区,但原地址上戚危阳还保留了一处分院。
先去十仔还疑惑为什么戚危阳一定要他把人拉到总院去,此刻终于恍然大悟。
“懂了,老大,我就去安排!”说着,急匆匆就要挂断电话去安排。
“急什么,回来。”
“还有个事。”戚危阳抽出跟烟叼在嘴上,“帮我搞张身份证,陈洛军。包耳陈,洛阳的洛,军队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