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危阳回到阁楼的时候,信一正在摆弄他的新玩具——一个崭新的任天堂游戏机。
“回来啦?快来帮我看看这个怎么弄?”
“你拆礼物倒是挺积极。”戚危阳摇摇头无奈地调侃一句,顺手将手里的小盒子扔到桌上,然后蹲下身去袋子里找说明书。
“那不然呢,拆礼物都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信一笑得一脸得意。
任天堂最新版,目前只在日本本土售卖,还没有中文版,好在戚危阳的日文水平还勉强过得去,对照着说明书,捣鼓捣鼓研究了一会还是弄好了。
“可以啊,你这日语水平比四仔看片自学的高多了。”
信一兴奋地搓了搓手,准备开玩。
然后——
就被一把薅住了命运的脖颈。
戚危阳一手勾住信一的脖子将人往怀里带,一手就着某人刚笑出的酒窝捏了上去。
“在这之前,某些人是不是需要先老实交代点什么?”
“比如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和人打架还打到理发店去,还让龙哥帮你收尾。”
“嗯?”尾音上翘,戚危阳的眼睛危险地眯着。
什么嘛?四仔那个衰仔又在乱造些什么谣。明明是那小子自己闯进来找事的,他那是是为了维护寨子治安英勇作战好不好?
信一忿忿不平地就想狡辩,但腮帮子被人捏住,于是只能发出些含糊的哼唧声。
等到他好不容易挣脱了魔爪,却忽觉身上一凉,低头一看,衬衫的扣子竟是不知何时被解开,再一愣神,整个衣服都被脱掉了。
“趴着,我瞧瞧。”某扒衣狂魔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人摁上床,而后顺着脊柱一寸寸地往下摸。
带着些许薄茧的手指划过信一白皙的肩背,激起一阵阵颤栗。
“没有受伤啦。那个捞仔怎么可能打得我嘛!”嘴里虽然嘟嘟囔囔,但信一还是乖乖趴好一动不动,任由某人在背上摸来摸去。
“你好了没有啊。”
“确定没有受伤?”
“当然没有啦.....”
信一的声音在某人的注视下越来越小。
他扭过头,顺着戚危阳的目光看去,后腰附近,一块巴掌大的淤青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仿若雪地里的一大片污渍,霎是醒目。
“没受伤是吧?”戚危阳对上某人突然间飘忽起来的眼神,没好气的说道,然后作势要摁。
“啊!”
.....
他手都还没挨着呢,提前预判也不用这么提前吧?
戚危阳无奈地看着一脸无辜但进行无实物疼痛表演的信一,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别扭了,好好趴着,我去拿药。”
......
重返医馆,在四仔那双死鱼眼的注视下戚危阳成功薅走了一瓶上好的红花油。
一路上都很顺利。
只是今日的理发店打了烊,未曾看见龙卷风,让他有些许疑惑。
“大哥应该是去找大老板了。”
“诺,就你在医馆撞见那小子。”
“那家伙抢了大老板的粉,跑进寨子里,王九带人一直堵在外面,大哥去帮他收尾喽。”
信一趴在床上,懒洋洋地解释道。
闻言,戚危阳挑了挑眉,也没多问。
龙卷风就是这样的性子,进了城寨,就是他的人,他管。
只是,这大爷的行事作风多少有点不把现代医学当回事了,多大年纪了还东跑西跑。
功夫高也不是这么用的吧。
真不把自己当病人啊。
戚危阳一脸无奈,决定得找个机会跟龙哥好好说道说道。
说好的好好疗养少动弹呢?
真当自己嘴严不会给信一告状啊?
“你那什么表情啊?”见某人说话都能走神,信一一脸生气地戳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