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吉他声缓缓响起,在安静的云亭里散开,江烬川开口,嗓音低沉温润,带着满心的真诚,一字一句,唱着为许寂寻准备的歌。
“我想要 带你去看 晴空万里
告诉你我的秘密都是关于你
不管狂风暴雨还是晴空万里
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我想要 把你藏进我的心里
告诉你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你
不管未来的路有多么的崎岖
我都会一直爱着你……”
旋律轻柔,歌词滚烫,每一句、每一字,全都是江烬川藏了许久的心意。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许寂寻身上,从未移开,眼底的爱意毫不掩饰,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如今的热烈坦荡,全都融进了歌声里。
许寂寻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心跳瞬间失控,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冲破胸腔。他怔怔地看着亭内弹唱的少年,长睫轻颤,眼底渐渐泛起水汽,脸颊、耳尖彻底通红,连呼吸都变得轻浅。
这些年的孤单、不安、疏离,在这一刻,全都被这温柔的歌声、炽热的爱意彻底融化。他知道江烬川温柔,知道江烬川一直陪着他,却没想到,自己会收到这样一场,倾尽温柔的生日告白。
直到整首歌唱完,吉他声缓缓落下,云亭内恢复安静,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江烬川放下吉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许寂寻面前,两人距离极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眼神无比认真,语气低沉又郑重,一字一句,对着许寂寻说出藏了许久的话。
“许寂寻,生日快乐。”
“这首歌,是我专门为你唱的,歌词里的每一句话,都是我的真心话。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的目光、我的心思、我所有的秘密,就全都是你。”
“我知道你习惯了孤单,习惯了独来独往,可我想做那个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我知道很突然但是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深思熟虑。许寂寻,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最后一句话落下,江烬川掌心微微冒汗,满心都是忐忑,即便知晓彼此心意相通,可真正等到告白的这一刻,他依旧害怕得到拒绝的答案,眼神紧紧盯着许寂寻,满是期待与紧张。
许寂寻看着眼前满眼都是他的少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却不是难过,而是满心的欢喜与动容。他哽咽着,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抓住了江烬川的衣袖,力道轻柔却坚定。
良久,他抬起泛红的眼眸,看着江烬川,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却无比清晰、无比认真地开口。
“我愿意。”
短短三个字,击碎了所有的忐忑与不安,让这场漫长的追逐、细水长流的陪伴,终于迎来了最圆满的答案。
江烬川浑身一震,眼底瞬间亮起光芒,满心的欢喜彻底炸开,他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爱意,小心翼翼地,轻轻将许寂寻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得像是抱着稀世珍宝,力道慢慢收紧,却又不敢太用力,生怕惊扰了他。
“太好了,寂寻,太好了……”
他埋在许寂寻肩头,低声重复着,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满心都是失而复得般的欢喜。
许寂寻靠在江烬川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所有的孤单与不安彻底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心安与暖意。他轻轻抬手,缓缓环住江烬川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任由眼泪浸湿他的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