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

下午。

顾晚意在图书馆。

她刚把一份材料改完。

电脑还开着。

页面停在那份项目说明上。

她把最后一行检查了一遍。

没有再动。

手机放在一边。

屏幕是暗的。

她伸手合上电脑。

正准备收东西，手机震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

是昨天那个同学。

对方发来一条语音：

“老师刚刚问了入选的人，我顺便帮你说了，说你会参加后面的准备。”

顾晚意停了一秒。

把语音点开又听了一遍。

声音很清楚。

没有多余解释。

像是已经确认好的事。

她没有立刻回。

只是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打字：

“好”

发出去。

对方很快回：

“那下周我们就要开始了，到时候会拉个小组。”

她看了一眼。

没有再多说。

把手机放下。

继续收东西。

她站起来。

把电脑装进包里。

拉上拉链。

动作很顺。

像是刚刚那件事，

已经自然落下来了。

她没有去问细节。

也没有再确认。

只是——

这件事已经被往前推了一步。

而且不是她自己推的。

走出图书馆。

外面天有点阴。

风很轻。

她一个人往前走。

走到一半。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拿出来。

常柯：你今天还在那边吗

她看了一眼。

停了一秒。

然后回：

顾晚意：刚出来

对方回：

常柯：嗯

没有继续。

她把手机收起来。

继续走。

她没有提刚刚那件事。

也没有想要提。

像是——

它本来就不在这段对话里。

傍晚。

她回到宿舍。

刚坐下，手机又响了一下。

这次是一个新群。

她点开。

是那个项目的小组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