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下午。

顾晚意在教室里。

老师还没来。

人已经坐得差不多。

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刷手机。

她坐在原来的位置。

电脑开着。

在改一份材料。

她的节奏很稳。

中间，有人从后面走过来：

“晚意，你这周还去图书馆吗？”

她抬头。

“会。”

对方点头：

“那我也一起去。”

语气很自然。

像是——

这是一种新的默认。

她点了一下头：

“好。”

她没有多想。

继续看电脑。

下课。

她收拾东西。

和刚刚那个女生一起往外走。

走到楼下。

对方说：

“我们等下直接过去吧？”

顾晚意点头：

“可以。”

她们一起往图书馆走。

路上有人在说话。

话题很散。

走到一半。

对方忽然问了一句：

“你平时都一个人去吗？”

顾晚意停了一秒。

然后说：

“差不多。”

对方点头：

“那挺好的，一个人比较专心。”

她没有反驳。

只是“嗯”了一声。

这句话，很普通。

但她还是停了一秒。

不是因为内容。

是——

她忽然意识到：

“一个人去”这件事，已经被当成她的习惯

而且是合理的。

她没有继续想。

只是继续走。

图书馆。

她们坐下来。

各自做事。

她很快进入状态。

没有分心。

也没有看手机。

时间慢慢过去。

过了一会儿。

她停下来。

伸了一下手。

这才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

没有消息。

她看了一眼时间。

停了一秒。

她没有发。

只是把手机放下。

继续做事。

傍晚。

她们一起离开。

走出图书馆。

天刚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