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放到桌子上,”
“是,妈妈”那些女生对着紫兰低头行礼,把酒放到了桌子上,退了下去。
“那两位公子慢用”紫兰笑着对梦霄恬道。
战弈坐到凳上,取下面具,放到了桌上。顺手拿起酒壶,打开酒盖,低头闻了闻。酒香从壶里流出,飘到了战弈鼻里。
“这个就是酒?”战弈盖上酒盖,把酒壶放回了原位,对着躺在一旁床上的梦霄恬问道。
“莫思身外无穷事,且尽生前有限杯。此壶里装着正是酒。”梦霄恬坐躺在床上,猛的喝了一口,道“酒可以消愁,谁都爱,你难道不喜欢吗”
“我不曾喝过,今日是第一次见。”闻言战弈对着床上的梦霄恬道。
“我教你”。梦霄恬手拿起一壶酒,另一只手拉起凳上的战弈,从窗口,跳到楼顶。
“你会轻功?”
“我说你咋什么都不知道,连我是装的都不知道,我从小习武,但每次习武都在晚上”梦霄恬躺在楼瓦,说道。
站在楼顶的战弈,道:“那你为何不修炼?”
“每个人都喜欢逍遥生活,为什么非要修炼?平凡不好吗?来,你尝尝”。边喝还不忘哼李白的诗:“床前明月光,李白闲得慌…”
梦霄恬自说自乐了一会,又猛的跳起来,走到战弈旁,坐了下来,把手里的酒壶递给了站在旁边的战弈,并用手,扯了下他,示意他坐下来。战弈似懂了梦霄恬,接过酒壶,坐下来,喝了口。只见战弈,躺在瓦上,眼睛半睁着,看着天空,手里握着的酒壶松开。
梦霄恬看了看身旁的战弈,想“这是醉了吗?为啥脸不红”。于是用手在战弈的脸前晃了晃,见战弈没反应,便确定了战弈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