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霁弯了弯眼睛，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他之前的许多年都是这么过的，哪怕现在并不觉得有什么孤单，但滕岁柏这样热络真的很吸引人。

滕岁柏：“你也是，注意保暖。”

滕岁柏：“早点休息。”

成霁：“好。”

他主动对着桌面拍了一张，却没有发出去，该早点休息的明明是滕岁柏，这样聚会不知道要闹到几点，滕岁柏毕竟年轻，偶尔熬夜也精力旺盛。

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成霁放下手机，有些懒于处理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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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干嘛呢，看什么呢？”滕岁朝叫道，随后板起脸质问，“你不会又要走吧？”

滕岁柏放下手机：“什么？”

滕岁朝指责：“你又看手机，有什么好看的。”

滕岁柏：“我没。”

滕岁朝纠正：“你只是没在发消息，实则看了半天。”

其他几个人闻言也凑过来：“什么？阿柏要走了？”

“这么早，不是说跨年吗？”

“又走！？”

“什么和什么？”滕岁柏站直起来，给自己正名，“不走——滕岁朝，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

滕岁朝振振有词：“上次你就玩了一半就走了，太过分了，来拍张照，耶。”

滕岁柏：“……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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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元旦，不管是亲朋好友还是客套关系都得发点消息。

一觉醒来，成霁的手机被各种消息填满，成霁缓缓眨了眨眼睛，先给家里人打了个电话，这才一一回复起满手机的祝福。

发消息的有公司的人，有成家的人，还有些他的合作对象和同学，失联了好十几天的何尘间也发了一堆消息。

他发了不少图片，成霁挨个看过，回道：“这么不错。”

“嗯。”何尘间回道，“挺热闹的，回头给你带点年货，我吃着挺好的。”

成霁：“快回来了？”

何尘间：“嗯，年后吧，过年陪我爱人回家，等回来了再聚，我已经开始准备办展了。”

这套流程成霁已经很熟练了，闻言回道：“我一定来。”

何尘间：“行啊，到时候我多给你几张票，你帮我宣传宣传。”

何尘间也经常这么说，成霁看着好友的消息，无端想起滕岁柏，他几乎没有和滕岁柏去过这种场合，也不知道小年轻喜不喜欢看展。

滕岁柏应该喜欢激情的事情，不一定会耐下心，但这只是从滕岁柏的朋友圈看出来的，和成霁在一起时，滕岁柏虽然活泼，却也能静下来，和艺术展似乎也很搭配。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成霁微微一愣，随后摇摇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时间还早，到时候再问滕岁柏也来得及。

到时候也能把滕岁柏介绍给他的同学们认识。

应了何尘间几句，成霁又去翻滕岁柏的聊天框，小年轻并没有再给他发消息，毕竟滕岁柏在和朋友聚会，充实点也正常。成霁刷新了一下聊天框，随后又点进滕岁柏的朋友圈，小年轻也没更新朋友圈，上一条朋友圈还是前几天。

滕岁朝倒是发了朋友圈，卡着零点发的，依旧是九宫格，每格都相当热闹，一群小年轻嘻嘻哈哈聚在一起，昂扬的生命力透过照片传出来，一组照片照片有在室内也有在室外，照片中的人自然也有滕岁柏。

小年轻如同他记忆中一般明媚，轻易成为人群中的焦点，成霁毫不费力气地在照片中找到了他——毕竟滕岁柏的相貌和气质都十分出挑。照片里的滕岁柏有些吸引人的傲气，和在他身边的小年轻不太一样，耀眼又意气风发。

成霁没忍住，弯起唇角，轻笑出声。

他返回到滕岁柏的聊天框，打字道：“元旦快乐，小柏。”

绿色的聊天框发出去，成霁审视片刻，又看看他和滕岁柏的聊天记录，不太熟练地保存了几个滕岁柏发来的表情包，挑了个合适的又给滕岁柏发过去。

成霁满意，又看了看聊天框，这样就显得热情得多。